伤,最后说到抗战士兵如何血战沙场,慨然大义,高喊着国家万岁与侵略者同归于尽时,她已经红了眼圈,哽咽难言“对不起主子爷,失态了”她忙停住,偏过了脸,暗暗吸着气缓缓讲武侠剧时她代入感还稍微差些,可讲抗战剧就不成了,一讲起来她脑中忍不住就浮现出那些或惨绝人寰或悲壮的画面来,没能当场哭着痛骂敌人两句,都是她忍得好禹王不动声色的看她从未见过哪个说书人能这般情真意切的,双瞳里那痛恨的光是真真切切的,仿佛那所谓的民族仇恨确有其事,而她也恰在其中“口中的那侵略者,倒与蒙兀人多有相似”
突然出声,深沉的眸光似有如无的落在她面上,“们经常滋扰边境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穷凶极恶,恶行牲畜不如这几十年来,惨死在们手上的百姓,不计其数”
时文修当然听不懂话里暗藏的试探,闻言,她却只是将其迅速与当初侵略自己国家的敌人等同,当即痛恨的两眸都似要着了火般“主子爷,从来都相信,邪恶是压不住正义的”她水润的乌眸诚挚的看向,没有慌乱躲避,只有专注认真:“此行们是正义之师,定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主子爷,也相信,边城百姓也在盼着大军过去,届时军民一条心众志成城,肯定会大败蒙兀军!主子爷,们定会大获全胜,顺利凯旋而归的!”
她的双瞳微带水光,纯粹生辉的宛如灿阳这一刻,似乎能对张宝的心情理解一二,明白了为何见惯了世事人情的张宝,能三番两次的出言袒护她面对此刻她纯真璀璨的双眸,是真的有那么几个瞬间,相信她确是撞坏了脑袋忘却从前事但也仅此而已微沉了眸,挥手令她退下在她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后,抚案起身,踱步至矮方桌前坐下煮茶茶杯沿凑近唇边的那刹,突然在想,那老九究竟是拿什么笼络住的她走出军帐的时文修中途遇上了葛大瓦葛大瓦惊异的看着她,问她的脸怎么了“怎么了?脸有什么问题吗?”她摸着脸,有些不解葛大瓦就咧着嘴给她比划着形容,此刻她的脸就如一个大墨盘,上面冲刷着几道灰沟渠,可有意思了时文修这方猛地想起,先前在吹木绒时被喷了一脸灰,还没来得及洗就被人提溜到主子爷跟前听训想着自个就是顶着这么个大灰脸,在那主子爷跟前慷慨激昂的讲着剧,她的脸就忍不住红了白,白了青,青了黑这般脸色变幻了好一阵后,她渐渐的又恢复如常其实她觉得也好,大概见了她毫无形象的丑模样,那主子爷也不大再会对她起什么念头了倒也不会再让人心生困扰原地呆立了会后,她与葛大瓦打声招呼,就离开回了自己的帐篷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接下来的行军路途中,那主子爷竟经常唤她去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