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不能诉说出口的存在
王公公见宁王面色晦暗,就深知断是又想起了当年香消玉殒的玉娘娘,暗叹口气,便再次看那曹兴朝
“您没劝劝国公大人?是九爷的舅公,这一闹,让旁人如何来想九爷”
“劝了,如何能不劝”曹兴朝把脸撇过,露出后颈子那道血痕,“不让劝,说再劝就打死这不忠不孝的还说什么让九爷别担心,这一闹,痛快了不提,指不定还能替您咬下禹王一块肉呢”
砰!宁王抓了茶杯狠恶掼在地上:“还用得着来逞能!先前不让打头阵,不听非要去,闹了一次可好,生生让老七当成活靶子钉!不长教训,还想来第二次?一次半次的勉强还成,多来几次,当父皇吃素的吗1
王公公急忙抬手示意噤声:“不可这般说,说不得”
踢开脚边那碎瓷片渣子,宁王径直往外走
王公公在后头急道:“的九爷,夜黑了都宵禁了呢,您可不能出去,犯忌埃”
“犯忌的事没少干,便不差这一件”
话传过来时,人已出了寝殿
王公公忙叫住要匆匆追上去的曹兴朝,急火火的让人赶紧将宁王的外衣拿了过来,叮咛嘱咐千万要给九爷披上
通往昌国公府的路上,宁王掀了窗牖,借着稀疏的星光看对面坐落黑暗中,不动如山的府郏
“阿朝,安排的人还没能得手?”
曹兴朝为难:“禹王府经营的犹如铁桶,能安排人进去已经是不易……要接近书房,的确是有些难度”
“再催促人快些”还真不信老七做事都能滴水不漏只要能找到与朝臣来往的信件,哪怕只有一件,都能扒一层皮下来
曹兴朝迟疑:“九爷,您安排的那人,或许更容易得手些”
宁王皱眉想了片刻,道:“也罢,让人试着接触试试先前还当她是颗废棋,如今看似也有盘活的迹象”
“成不过九爷,您手上可有能拿捏她的把柄?主要是怕她生了异心,反倒暴露了咱们的棋子”
“她敢背叛?难道她还能改弦易辙,投靠老七?”宁王笑的嘲弄,转而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那她不死,谁死”
赵元璟一洗脚婢之子,能从肮脏的地底下,一步一步爬上今时今日的位置,其心有多黑,手段有多脏,旁人不知,知
“况本王最恨人背叛她若敢如此,那用不着等那赵元璟玩死她,本王就先一步扒了她的皮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