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来,兄弟这事情上,可居不得什么功充其量就是掰弄些趣事儿,哄了主子爷开心些,实算不得什么功”张总管见鲁泽欲开口,就抬手摆摆:“要谢就谢主子爷,是主子爷仁爱宽厚,本就没打算着重罚”
鲁泽感激涕零,朝北边拱手:“主子爷恩比天高,属下万死难报1说完,又朝张总管拱手:“可总管大人的恩情,们兄弟俩亦铭记于心”
内心清楚,主子爷的性子严谨,最重规矩,往日里,张总管禀事时是多一句话都不肯说的,尤其是主子爷心情不善时,有哪个敢在其跟前多嘴饶舌半句?先前在书房门前,几位户部大人们出来时候的脸色尚记得清楚,主子爷那会的情绪可想而知,张总管若不想管胞弟的事,断可明哲保身将嘴闭牢,又何必冒着风险引着话题多说两句?这都是恩情,得记着
张总管捻了些烟丝,放进了烟斗里:“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骄纵胞弟了这回的事,是揭过了,可您想过没有,毓秀宫的主儿可就能满意了这样轻飘飘的处置?到头来难做的是主子爷!二人都是最早留在主子爷跟前当差的,这些年主子爷的不易没人比咱们更清楚的了主子爷念旧,咱们当奴才的,也得多体谅主子爷的不易,您说是吗?”
鲁泽羞愧难当,几番郑重表示,绝对会严加管教鲁海若其再敢犯丁点错误,不用人说,定亲自将打出王府
张总管就不再多言了,反正是将话已经点到了,鲁海那愣头青若再犯了错,被处置了也怨不着身上了
“对了张总管,还有一事望您这边能帮忙拿个章程”
鲁泽探过身去,小声的将事情跟张总管低声耳语了番
张总管愣祝几番沉思后没有直接下定论,起身背着手在屋里头慢慢踱步,时而拧眉,时而迟疑鲁泽也并不催促,端起茶碗啜着热茶汤,心里寻思,要如何安置个疯傻了的宫女,怕真是个难题
“她要点卯就由她去,明武堂且留她一段时日”
张总管突然语出惊人
正含着一口热茶汤的鲁泽好险没呛到了肺管子里!
“什么?明武堂?留她?1骇睁了双眼,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大总管,您、您这开玩笑的不成?这玩笑开不得,实在是不成体统啊1
张总管走过来重新坐下,抬手压压示意莫惊:“听说,留她在那自有深意上头送她进府是何用意,咱都是门清的,奈何她命不济,主子爷瞧不上她换个时间的话,将她远远打发了倒也不是难事,可如今因她疯傻的事,毓秀宫那也多少投来了几分关注,就且不能将她随意打发安置了”
喝口热茶润润喉,又慢条斯理道:“少说也得等这事在宫里那头淡了,方能将她再行安置而如今留她在明武堂,是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