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在锐雯和之前一样带着晚餐回到了房间里——感受到了房间的湿润,她放下了餐盒,有些意外的看向了亚索
“海风这么大,开舷窗位面太潮湿了点吧?”
“遇上了一点麻烦”亚索的目光在锐雯粗糙的手指上扫了一眼,随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接下来几天,恐怕需要留在船舱里陪了”
“麻烦?”锐雯相当意外,“发生了什么事?”
“被恶魔盯上了”亚索耸了耸肩,伸手拿过了餐盒,“可能是这个人魅力有点太大了吧?”
“恶魔?”锐雯显然有点发懵,“那是什么?听起来好像是神话故事……”
“在见过了亚托克斯之后,还没明白神话就是扭曲的历史吗?”挑出一根辣椒丝塞进了嘴里,亚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舒适,“不过还好,这个恶魔只是一个新生的小家伙而已,并不是太大的麻烦”
“小家伙?”锐雯一面看着亚索开始吃饭,一面颇为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恶魔】和【小家伙】放在一起,听起来总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其实不难理解”亚索很快挑完了所有的辣椒,“很多恶魔都诞生于远古,在整个符文之地都有故事留下们可不是什么小家伙——但是,刚刚遇见的这个,并不是那种古老的存在”
“所以,小家伙的意思是,新生的恶魔?”
“对,就是这个意思”亚索点了点头,“一个刚刚诞生没有多久的恶魔,迫切的需要某种情绪来自壮大,所以阴错阳差的盯上了……就算不知道她的底细,就冲这份鲁莽的劲头,也可以判断她不是那些老奸巨猾的存在”
“……”
眼见着对方陷入沉默,亚索的嘴角开始微微上翘:“怎么,不相信的判断?”
说着,亚索没有等待对方搭话,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比如拉默,那个家伙选择了一个很恰当的对象,诺克萨斯大统领很需要一份力量,即使这份力量的代价很可怕”
“……”
“再比如塔姆,足够贪婪,所以事无巨细的选择吞噬一切,哪怕只是某个烂赌鬼衣服口袋缝里面的最后一个铜子”
“……”
“又或者是魔腾,非常钟情,永远只在自己的领域之中活动,将目标永远的留在暗无天日的梦魇之中,无休无尽”
“……”
“当然,还有费德提克,恐惧是最早诞生的,所以的故事从弗雷尔卓德到恕瑞玛,版本各种各样,内容形形色色”
眼见着面前的“锐雯”似乎在因为激动和恐惧而颤抖,亚索的双眼平静的看向了对方的身躯,嘴角的那一丝玩味终于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微笑
“那么,伊芙琳小姐”表演完毕的亚索终于道破了对方的名字,“现在,或许应该反思一下,从的身上攫取痛苦,这是否是一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