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9】 大荒星陨
亚索和瑞兹自然不知道锐雯和卡萨丁已经循着踪迹逐渐跟过来了——当那边行动起来的时候，这两个人正背靠背，坐在斯卡拉什平坦的脊背上
一个驾驭着身下的巨兽，一个仰头看着天上的星辰
正巧此时，一道流星划过天际，仿佛流光坠地，远处平原上竟是一片暗红
“居然是流星——说起来，还是第一次见到流星”见到这一幕，亚索有些意外的开口，“说，天上的星辰真的永恒如此、亘古不变吗？”
“是否亘古不清楚”瑞兹平静无比，“但……根据星图记载，至少上千年来，们头上的星辰从未变过——见过大荒星陨，但第二夜的苍穹之上，潘森十三星却依旧耀眼”
“那可真神奇”亚索闻言耸了耸肩，“还以为天上的星星落下来一颗就会少一颗呢……说起来，这次的流星好像就来自潘森星座？”
“也许天上有无数的星辰也说不定”瑞兹想起自己偶尔读过的一种猜测，顺口解释道，“落下来一颗，就会重新点亮一颗？”
“这么神奇的吗？”亚索听到这却想到了一点别的东西，终于收敛起了笑容，“那么……想知道，瑞兹先生对星辰、对神祇是怎么看的呢？”
“星辰和神祇？”瑞兹有些意外的转过头来，“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亚索先生也不像是信徒，难道想要向传教吗？”
“自然不是信徒”亚索摇了摇头，“就个人来说……甚至算是个无神论者”
“无神论者？”这个亚索本人拼接出来的词汇让瑞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什么是无神论者？”
“不相信有神祇——或者说，不认为信徒眼里的神祇真正存在、或者真正如们所想象的那样”亚索努力的组织着自己的语言，“或者说，对神祇的定义恐怕和别人不太一样，导致本人难以产生信仰”
“很奇特的想法，虽然没怎么听懂”瑞兹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但实际上，神祇是真正存在的——无论是蟒行群岛所信仰的蛇母、拉阔尔人信仰的巨神、弗雷尔卓德人信仰的荒野之神，这些都见过”
“说的这些也见过”亚索点了点头，“除了巨神，都见过——如果将飞升者算作巨神的造物，那巨神也见过了”
“那还认为世界上没有神祇？”瑞兹彻底迷糊了，“亲眼见到了神祇”
“是啊，亲眼见到了神祇”亚索整个人都平躺下来，倒在了斯卡拉什的脊背上，“但还是不愿意相信们是所认为的那种神祇——就这？”
“真是奇怪的念头”瑞兹难得产生了一点兴趣，“那认为什么是神祇？”
“也许……无所不能？无所能？”亚索伸了个懒腰，“算了，不想这些了——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想些乱七八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