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历——不出意外的话,这是一个恕瑞玛人
在之前诺克萨斯的南扩中,包括乌泽里斯、卑尔居恩、泰利什尼在内的一系列恕瑞玛北部城市都投靠了诺克萨斯,所以诺克萨斯人的军队中有恕瑞玛人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亚索总觉得这个小家伙有点眼熟
怎么会呢?
亚索有些意外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甚至没看出来对方是男是女,就能感觉眼熟,除非见过!
等等,是男是女?!
亚索再次放低了火折,将视线放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没有喉结
这是个女生
鬼使神差的,亚索想起了一个名字,尝试性的开口,唤出了这个名字
“塔莉垭?”
……………………
塔莉垭感觉自己着火了
酷热的、仿佛要烧尽一切的火焰所燃烧的不是干柴,而是塔莉垭的生命
高烧,塔莉垭很清楚,自己正在高烧——就像七岁时候的那次一样
那一次,塔莉垭身在温暖的帐篷里,可以不停的喝水;父亲母亲都陪在身边,哼唱着织匠古老的曲调
而这一次,塔莉垭身在不知道哪里的山洞里,只能依靠着单薄的诺克萨斯军装,抵抗太阳下山之后的寒风
在塔莉垭的耳边,流淌而过的声音不是赞颂织母的歌谣,而是冷风吹过松树的低吟——在这低声的吟唱中,塔莉垭只觉得自己的身躯越来越轻,仿佛要飘起来一样
要死了吗?
那的灵魂会去哪里呢?
是被内瑟斯称量功过?
还是被羊灵带回故乡?
又或者与灵柳成一体?
塔莉垭想要思考,但脑子里却发散的可怕,没有一点逻辑——这一刻,她想到了很多,有织匠的传说、恕瑞玛的往事;也有诺克萨斯的神话、羊和狼的面具
恍惚之间,她甚至看到了羊和狼正结伴而行,在风雪中向着自己走来
就这样,满脑子混乱的塔莉垭一次次失去意识,又一次次清醒过来,而在这半梦半醒之间,她忽然听见有一个人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塔莉垭?”
是羊灵来了?
还是内瑟斯先生?
又或者艾欧尼亚神祇?
不管是哪一位……总归要把的灵魂带回家乡吧?
是塔莉垭,是来自大塞沙漠的塔莉垭!
在成年礼上做出了选择,离开家乡是自己的决定,愿意面对死亡,但无论是哪位死神,请将的灵魂带回家乡安葬!
“嗯——”塔莉垭本能的想要回应,但干渴的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噪音,“,大塞沙漠——”
这简单的两个音节似乎就耗尽了塔莉垭所有的力气,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说完一句话,就再次陷入了昏迷
而在又一次失去意识之前,塔莉垭感觉到了一份久违的温暖——这种温暖就仿佛是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