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怒火了吧?
不会吧?
微微眯起了眼睛,苦说面露冷笑
“慎”苦说叫了自己儿子的名字,“叫上所有人,准备从后山离开——诺克萨斯人一时半会可找不到下山的那条路”
“是!”
这种情况下,慎也暂时丢掉了结婚的事情,点头答应了下来
“戒”苦说转过来看向了自己的弟子,“叫教派里的战士,和一起,给这些盲目自大的诺克萨斯人一个教训!”
“是!”
戒也点了点头——早就期待着和诺克萨斯人好好的打一架了!
……………………
当崔法利精锐来到围墙二十步外的时候,战鼓的声音终于戛然而止
漆黑的烟雾已经化作了凋零的花瓣,在洁白的围墙上留下了道道漆黑的痕迹——与此同时,整个均衡寺院的暮光帷幕也逐渐消退,在夕阳下,整个寺院的轮廓越发清晰了起来
古老的帷幕能够让均衡寺院自然的隐没在山林之间,而现在,在黑雾的侵蚀下,这层帷幕终究消弭于无形
下一刻,就在诺克萨斯的指挥官下令、要求投石车准备装弹的时候,均衡寺院的大门打开了
苦说带着一队均衡弟子,来到了大门之外
战鼓再次响起
在崔法利军团中,一部分战士拔出了背在身后的短矛,随着各个小队的口令,们扬起手臂,将这些短矛狠狠地投向了门口出来的均衡战士
面对着漫天投矛,苦说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当此之际,终于暂时抛弃了自己一直说的“现界归现界,灵界归灵界”
双手在胸前十指紧扣,苦说结了一个【皆】印
“奥义·魂佑!”
在苦说的背后,那柄灵界的魂刃突然现身,然后径直插在了脚下的土地上——无形的力场张开,诺克萨斯人的短矛在触碰到了力场之后被纷纷弹开
鼓声响起,发现远程攻击无效之后,诺克萨斯人开始缓缓推进,而面对这种情况,苦说抽出了腰间的钢刃
在苦说的控制下,钢刃悬浮在了空中,随着嘴里念念有词,这柄钢刃的体积开始急速增大,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柄巨刃
而眼见着诺克萨斯人越来越近、对方已经无法进行远程打击,苦说结束了魂佑,转而结了一个【斗】印
“奥义·暮刃!”
巨大的钢刃在半空中一斩而下,所过之处诺克萨斯人被整整齐齐的一刀两断
与此同时,在苦说身边的均衡战士也纷纷拿出了武器,配合着半空之中横扫八方的钢刃,开始了反冲锋
保持着斗印,苦说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也许这些诺克萨斯人可以轻易屠杀那些孱弱的平民,但在均衡之力面前,们依旧如蝼蚁一般孱弱!
给了们机会,但们做错了选择!
而和同门一起反冲锋的戒则是感受到了一份难得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