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个古老的封印出现了问题,虽然这时候苦说很不希望均衡战士下山,但封印毕竟很重要,只能同意狂暴之心凯南和暗影之拳梅目下山去处理
而为了保险期间,苦说安排了那些和自己思维比较接近、不会半途掺和到战争中的人与二人同行
在这支队伍离开均衡寺院的时候,梅目的女儿、一直以下任暗影之拳自居的阿卡丽自告奋勇的请求同去——结果被不出意料的驳回了
“将会是暗影之拳”阿卡丽的父亲塔诺摸着阿卡丽的头发,“但不是现在,目前来说,还需要多多练习——斐洛的事情,并不是能够插手参与的”
对于自家老爹的话,阿卡丽已经有些习惯了,但习惯归习惯,她依旧有些不甘心
“已经能够在暮光的帷幕之中隐藏自己了”阿卡丽鼓着腮,愤愤不平道,“至少不会有危险”
“暮光的帷幕并非万能”塔诺微笑着摇了摇头,“能够依靠着它在海啸之中保全自己吗?”
阿卡丽愣了一下,她很想梗起脖子说能,但看着自家老爹似笑非笑的眼神,她还是撇撇嘴,转身去了道场
“迟早要成为新的暗影之拳!”
……………………
当阿卡丽在道场训练的时候,慎这个新郎却并没有多么激动——正在偏殿和自己的好兄弟戒闲谈
而闲谈的话题也不是山雨欲来的纳沃利,而是慎接下来的婚礼
“还有十天,就要成家立业了”戒捧着一杯茶,看着对面一脸严肃的慎,“来,笑一下吧,这种时候就别板着脸了”
“……事情不是所想象的那样”看着一脸欣慰的戒,慎却有些难受,“叶舞的心思是知道的——婚约什么的,现在真的没有太多的心思”
“那可不行”戒眨了眨眼睛,也给慎倒了一杯茶,“总归们需要一点振奋人心的事情,而且也说了,和叶舞的婚约是长辈定下了的”
“是啊,长辈定下了的”慎接过了茶摇了摇头,“而不是定下来的——明白的意思吗?”
“都一样”戒混不在意的避过了慎的话里有话,“总之……之前在诺克萨斯人的手里弄到了一柄不错的短刀,相信会喜欢它的”
“还是自己留着吧”慎摇了摇头,“算了,还是有点坐不住了”
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慎暗暗下定决心,起身离开了偏殿
慎和叶舞有一份婚约,叶舞却对戒有所青睐——而有趣的是,戒似乎没有打算接受叶舞
对于年轻人来说,这种事情虽然有点狗血,但却再通常不过
在苦说的眼里,慎和叶舞的婚约是一份联合,慎和叶舞的婚礼是一个契机——但在慎的眼里,前者感情基础薄弱,后者耽误了参与普雷希典的战斗
于是,慎想要终止这份婚约,很希望戒能够站出来支持自己,但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