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张张圆桌上都摆着一支红袖玫瑰,花瓣由白过渡为粉,最后在顶端边缘凝聚成荼靡的深红,如同白皙细腻的肌.肤被蹂.躏至充血,晕开漂亮的石榴籽色bqgbai◇cc
周叙深淡淡掠一眼,若有所思地捻了捻指腹bqgbai◇cc
这样的玫瑰,适合开在奶油白的床单上,在摇曳灯影中盛放到极致,直至花瓣都被碾碎bqgbai◇cc
……
“姜姜?”
“……啊?”
“你想什么呢bqgbai◇cc”陈嬗闷笑一声,“还在想周叙深?”
姜嘉弥脸一热,立刻轻声反驳,“我才没有呢bqgbai◇cc就是觉得这得是什么运气才正好在一家餐厅碰见,淮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bqgbai◇cc”
嘴上否认着,刚才周叙深的那个眼神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bqgbai◇cc
陈嬗开着车,想了想说道:“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当你注意到某个人或事的时候,就会突然觉得生活中好像总能再遇见bqgbai◇cc但其实频率并没有发生变化,只是你以前没有注意到罢了bqgbai◇cc”
姜嘉弥有些出神地点点头bqgbai◇cc
“话说回来,光看外表和气质这男人的确很优质,成熟男人就是不一样啊,不像某些年纪小的……”
说到最后陈嬗声音低下去,更像是自言自语bqgbai◇cc
“什么?”姜嘉弥没听清bqgbai◇cc
“没什么bqgbai◇cc对了,下回他们再约骑马,你去吗?”
“应该会吧,我爸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再推掉说不过去bqgbai◇cc”姜嘉弥头靠在车窗上,“反正只是去骑个马而已,没什么好怕的bqgbai◇cc再说了,我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提心吊胆的总是我,不公平bqgbai◇cc”
“老狐狸心理素质过硬,俗称厚脸皮,你没法跟他比bqgbai◇cc”
她顿时被逗得笑出声,“这样一想好像心里忽然平衡了bqgbai◇cc”
看完电影刚到家,姜言东的电话就跟掐准了时间似地打了过来,姜嘉弥拿着手机跑到阳台上去接听bqgbai◇cc
“嘉弥,明天下午有空吗?”
她心里有了猜测,但还是老老实实答道:“有的bqgbai◇cc”
“那要不要去马场玩儿?我和叙深把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了bqgbai◇cc”姜言东语气好笑又无奈,“你要是不喜欢或者不想来也没关系,只不过这回不用连爸爸也骗,我会和叙深说的bqgbai◇cc”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不想扫兴嘛bqgbai◇cc”
“好好好,那谢谢你为我着想bqgbai◇cc”
她托着下巴歪头笑笑,嗓音甜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