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若有所思,那个南公子星子很怪,光晕很大,但全都是灰蒙蒙的光,这模样的星子还是头一次见
镇国府旁的小巷子里
白猫从南子陵怀里钻出来,蹭了蹭他的下巴:“南公子,他都已经要死了,你为什么还要看他啊?”
南子陵邪魅狂狷一笑:“这都是跟你们猫猫学的,进食前总要逗弄一下猎物”
白猫点头:“南公子真棒!”
南子陵自得一笑:“世间天骄三百万,见我也须尽低眉!没有人能够逃脱我南子陵的掌控,记住这张脸,这是你倒数第二次见到他”
……
两个时辰后
皇宫门口
看着迎亲队伍风风火火从午门赶入
南子陵揉了揉白猫的脑袋:“记住这张脸吧,这是你最后一次见,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白猫点头:“南公子真棒!”
……
坤宁宫
姜峥揉了揉发胀的眼眶,看着眼前身穿嫁衣的姜芷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泪崩
皇后幽幽地叹了口气:“皇上,您该去太和殿了!芷羽虽然要嫁出去了,但皇宫和镇国府就这么两步路,你想她了就去看她,她想你了也能回来,又不是见不到了”
“那能一样么?”
此刻的姜峥,就像是一个生闷气的小老头
不过也就气了一会儿,吉时可不能耽误,便匆匆赶往太和殿
姜峥走后,姜芷羽微微垂下眼帘
自从梳妆完毕,姜峥就来到了坤宁宫,絮絮叨叨地跟她讲应当如何在夫家生活,跟你普通人家马上嫁姑娘的老汉儿并没有什么不同
方才姜峥讲的时候,她还觉得有些不自在
但现在姜峥走了,她反而想听他再说几句
皇后坐到了旁边,笑着握住了姜芷羽的手:“其实你爹,很爱你娘”
“嗯……”
姜芷羽闷闷应了一声,没有回答
爱与不爱,她都看在眼里,无须他人解释
她对姜峥,恨与不恨,也有着一杆属于自己的秤,谁都左右不得
只不过,这句话出自姜峥另外一位妻子的口中,让她心中有一种别样的触动
“唉!”
皇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你还小,不懂你爹身上的责任”
姜芷羽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郑重地问道:“是不是责任越重,就能够越残忍?”
“……”
皇后被问住了,她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责任越重,不一定会越残忍,但若想要不残忍,付出的心血就越多天下很大,人很小,可能没有那么多心血可流”
姜芷羽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但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皇后笑了笑,去偏房取出了一捧谷穗,笑着递给姜芷羽:“快些准备吧,赵家那小子马上就来接你了”
……
太和殿上
繁琐的流程已经走完
姜峥已经拿着象征御敌的仪仗枪走到了赵昊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愧是镇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