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懂,少爷没傻还记着呢,你不就是京师府衙的总捕头吗?前几天刚辞的官,对不对?”
陆野没有说话,也不敢再说话,他生怕这个神经病再说出什么恼人的话,最可恨的是这个神经病说的还全是实话
陆野心里五味杂陈,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这个人,眼前这个人还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嗖”的一声
一支利箭划破长空,穿过门框直奔洛西楚,陆野来不及抽出刀,直接举起刀柄,电石火花间挡开了这夺命一箭,那箭势丝毫未减,“噔”的一声箭头全部没入木板内,只留下箭羽在空气中发出阵阵轻颤声
陆野一把拉过洛西楚,隐于木板之后,陆野躲的位置很刁钻,若是不射穿木板,箭矢根本无法伤及二人
洛西楚惊魂未定,“是什么人?”
“离癸箭!”陆野目光如炬道,“北衙禁军长空营的人”
“你都干了些什么?”洛西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杀你?”
“他们要杀的不是我,是你,你是个在逃钦犯”陆野加重语气道
洛西楚倒吸一口凉气,细声道:“荒生兄,我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成了钦犯?”
“你没犯什么事”陆野道
“那我是被陷害的?”洛西楚问道
“也不一定...”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在调查,没查清楚前不好妄下结论”陆野道
洛西楚拍了拍陆野的肩膀,道:“所以荒生兄,一直以来你其实是在保护我?”
“你以为呢?”陆野道
“我这后脑勺上的包其实是因为我不配合你救我,然后你才把我打晕硬抗出来的?”洛西楚道
“对!”陆野目光一直警惕的环顾着四周,“你狗日的刚刚糟践我半天,我这也算以怨报德了”
狗日的...洛西楚心里嘀咕,这里的人也这么说脏话?不过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人类再怎么进化,有些本能的东西就是共通的,骂人最要紧的讲求一个干脆,直接,解气,人要是最气急败坏的时候来一句“你这个犬科动物与人类的共存体”绝对没有一句狗日的来得痛快
洛西楚沉默了一会儿,自己这夜壶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正事一件记不住,关于人家老爹老妈的花边新闻记得一清二楚“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陆野道:“先走一步看一步,我不知道外面长空营来了多少人?更不知道杨青蒿在不在?”
“杨青蒿是谁?”洛西楚道
“长空营都尉统军”陆野道
“是他厉害还是你厉害?”洛西楚道
“近身我不惧他,但此人擅弓射,十步之外我只能逃,从刚刚射进屋内这一箭的力道和角度来看,应该是杨青蒿无疑”陆野道
“砰...砰...”木屋的四个角突然同时发出四个频率一样的轻微撞击声,若非听力极好之人,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