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再次裂开,有些地方的血迹已经渗透了包扎的白布,晕出红色的斑点
“梅郎,来帮松郎上药!”林语喊萧安仁给萧安佐从新上药包扎,自己则坐在桌子前写了一副新药方“我再给你换个方子,一会儿让柏郎去抓药千万别再抻着了!”
端药回来的方钧瑶远远就听见屋里松郎的惨叫声,她现在才有些相信那晚松郎哄她时说柏郎叫得像杀猪一样的话是真的
“逞口舌之快就要受皮肉之苦”萧定岳的这句谆谆教诲这时久久萦绕在萧安佐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可是有什么用呢?屡教不改的还是他萧安佐
此后半个月,萧安佐从未敢让除了阿瑶以外的任何人给他上过药由于萧安佐的伤,太守府迎来了难得清净的半个月早上萧定岳带着梅郎和柏郎练功时,聒噪的松郎在床上养伤;中午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时,聒噪的松郎在床上养伤;晚上吃完饭后大家看星星闲聊时,聒噪的松郎依然在床上养伤可这种感觉就像夏天的夜晚突然没有了蝉鸣一样,虽然静谧安详但是却总觉得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