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两个小丫头早就滚到一起,抱中彼此当抱枕,呼呼睡得正香eyep ◎org
柏素清整个人陡然放松瘫软在竹榻上,双眼迷离,幽幽然长叹一声,感受着全身内外深入骨髓的轻松与畅快感,心中无比满足eyep ◎org
……
次日起床,顾恪还仔细打量了下柏素清eyep ◎org
柏姐姐这次很敏感,注视的时间稍长,就立刻回瞪过来:“看我作甚?”
顾恪笑呵呵:“没什么,只是觉着柏姐你好像又实力大进了,愈发光彩照人eyep ◎org”
柏素清脸隐隐发烫,哼了一声:“油嘴滑舌eyep ◎org”直接起身走人,不知躲哪儿去了eyep ◎org
顾恪不以为意,自己又没说她昨晚半夜三更摸进卫浴房洗髓排毒eyep ◎org
小满与谁说过洗髓排毒的好处和注意事项,他更是不知eyep ◎org
只是这天下午,他去工坊那边继续赶工竹屋时,梅兰竹菊很快就结伴离去了,一个多时辰后才回来eyep ◎org
个个满面红光,腿肚子发软,脸上的神情是既兴奋又尴尬eyep ◎org
嗯,肯定不是因为小满“多嘴”,让她们也忍不住去卫浴房,享受了那效果炸裂的洗髓过程eyep ◎org某人如此想着,继续一无所知地做自己的手工活eyep ◎org
等他下午回小茅屋,小满和小萍儿也面带红晕,皮肤水润eyep ◎org
本就不太黑的小满居然略显白皙,小萍儿更是从黑变灰,那种枯瘦感也不再明显eyep ◎org
顾恪依旧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eyep ◎org
过了两天,秦大小姐下午从外归来,与在工坊里忙活的他打了个照面,看着就脚下发飘,容光焕发的样子eyep ◎org
这次她却没有凑过来,微一颔首,就赶紧溜进了她自己的房间eyep ◎org
顾恪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在第二天弄了个三尺高的竹竿架放在卫浴房门外石台上,竹竿架下还有一把长而齐整的灰茅草eyep ◎org
然后他会在中午或下午时,进卫浴房冲个战斗澡eyep ◎org
进去前将那把灰茅草挂在竹竿架上,出来后再放下,别人远远十多二十丈外就能看见eyep ◎org
这竹竿架挂起灰茅草,当然就是“里面有人”的提示牌eyep ◎org
有了他以身作则,作为铁杆雇员的两个小丫头立刻跟风eyep ◎org
梅兰竹菊、春夏秋冬也学到了,柏素清和秦大小姐也悄悄懂了eyep ◎org
又过了几天,两个小丫头自动觉醒了一种传统日常——组队刷卫浴房副本eyep ◎org
梅兰竹菊、春夏秋冬一样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