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水鬼
河流静静地流淌，绸缎一般ffwen● cc水面倒影着明月白云，客船仿佛行驶在天上ffwen● cc
二层的露台，一位年少的青衫书生轻轻摇动折扇，唱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ffwen● cc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ffwen● cc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ffwen● cc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他的身后，七名少女或站或坐，陶醉地合着节拍轻吟ffwen● cc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蹲在甲板上，正用芦苇叶折蝈蝈ffwen● cc比较谁折的更像，更漂亮ffwen● cc
下层的船尾，蹲着剥菱角的老船夫露出了憨厚笑容ffwen● cc
信公子的姐弟，真是属猫的ffwen● cc白天不见她们人影，到了夜间就快活起来，不肯把船停靠在码头歇息ffwen● cc
水流不急，夜间航行只需要在河道的拐弯处摆摆舵，调整方向就行了ffwen● cc待到子时三更，再把儿子叫起来换班ffwen● cc这一趟生意纯赚五十两白花花银子，跑完后，该在沿河的小镇物色宅子了ffwen● cc水上的生活太苦，儿子娶不到媳妇，女儿也嫁不出去……
轻微的噶噶声传来，好像尖利的指甲刮在木头上ffwen● cc
老船夫诧异地抬起头，望见船帮上冒出了一堆“水藻”ffwen● cc定睛一看，又好像是头发ffwen● cc
吧嗒……
手中的菱角掉落ffwen● cc
乱发飞扬，露出了一张皱纹密布的鬼婆子脸，张口喷出一道黑气ffwen● cc
老船夫来不及吼叫，便软软歪倒ffwen● cc
鬼婆子蹒跚爬上船，拄着拐杖向楼梯走去ffwen● cc
一条渔夫打扮的汉子从船头溜过来，道：
“婆子，那三个人睡着了ffwen● cc老子又喷了一口气，他们不睡到天光大亮是醒不来的ffwen● cc”
鬼婆哼道：
“哈儿，楼顶那个书生的血气旺得很，要当心点ffwen● cc”
渔夫嘻皮笑脸道：
“没得事，老子才学会了定身法ffwen● cc”
二者踏上了楼梯，竟然没发出一点“吱呀”声响ffwen● cc
才唱了半阙歌的信天游停下，摇头笑道：“来稀客了ffwen● cc”
婆子和渔夫走进露台，少女和童子“唰“地望过来ffwen● cc唯独书生毫无觉察，摊开手中的折扇，怡然自得地继续唱歌ffwen● cc
“转朱阁……“
“转转转，转你妈个头，转得老子的脑壳都昏了……“
渔夫恼火地抢前一步，抬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