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炎就难办了”
最后,许可福还是听了吴一楠的话,留在了医院此时,华乔山正给邓划生电话“领导,许可福跑了!准备得手时,有一辆黑色轿车把救了,直接把拉上了车……”
电话那端的邓划生愣了片刻,破口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么一跑,事情更加不可收拾,追杀的人都要被挖出来!”
“领导您放心,已经让们离开华西!”
“离开华西?到什么地方去?以为跑得了吗?”
“让们到柬埔寨去,人已经在路上!”
电话那端的邓划生似乎气还没消,又说道“最近做事怎么回事?没有一件成气候,为什么老是出问题?原古宁糖厂都被人家暗查了,还蒙在鼓里,如果不是马兰无意告诉,现在人家都已经查到家里去了!”
华乔山愕然,原来这个消息是马兰告诉邓划生的!可为什么邓划生刻意不告诉呢?害怕什么?担心什么?
听着华乔山这边没声音,邓划生意识到了什么,又说道“孟向阳和丁显军,能让们出国就尽快出国,别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华乔山忍了忍气,道“好,立即通知们,让们以最快的速度到国外去只是不明白的是,许可福也没有拿到们的证据,为什么领导您要灭了呢?如果不灭,或许没有这么大的娄子,现在许可福不死,麻烦更大!”
“麻烦大也是们办事不力!从孟向阳那里套出话来,肯定有的目的不管的目的是什么,对们都是致命的,不如直接把灭了,一了百了!”
华乔山静静地听着,似乎看到了邓划生那双阴森森的眼睛,知道如果事情有一天败露,邓划生也会用这样的思维,第一个灭的就是!
“那现在怎么办?许可福现在华西医院里,还要不要继续对动手?”尽管华乔山心里不爽,但还是问道“现在再去动手,就是自投罗网!”邓划生说道“现在所有的一切行动都停止,只能静观其变了!”
华乔山想了想,道“孟向阳跟说,跟许可福提到了潘梅玲,觉得这很危险”
“啊,刚才为什么不说?”邓划生惊讶,道“潘梅玲原来是财务主管,如果们找到潘梅玲的话,说结果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想过,但光靠嘴巴说不行,要有证据!所有的凭证都消毁了,们找到潘梅玲又有什么用?”华乔山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小得意“别大意,潘梅玲这个女人可靠吗?”邓划生不无担心地说道“领导,您的意思是?”
“赶紧把潘梅玲找到,最好能让跟孟向阳一块儿出国”
……
华乔山放下电话,正思忖着怎么寻找潘梅玲之时,吴一楠从外面走了进来“华县长,向您汇报一下全县相关企业进行莫查的情况,古宁糖厂作为第一个彻查单位,第一次彻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