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大口地喝着酒,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不声响
夏日寒看着柯伟海不声响,也不敢在问,给柯伟海挟了声蟹肉,自己也来了一块,细细地吃着
过了好一会儿,柯伟海终于开口,道:“夏总,说,怎么就这么倒霉,就碰着这么一个烂事儿,想洗都没地方洗”
夏日寒瞅了柯伟海一眼,心想:和着要把的隐私跟说?可是不想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帮就帮,不能帮,也不想帮担着事
想到这里,夏日寒端起酒杯,跟柯伟海碰了一下,道:“来,柯副市长,咱们来喝酒,祝您好事连连,破事烂事统硫一边去!”
柯伟海被夏日寒的话逗乐,举起了酒杯,跟夏日寒碰了一下,道:“谢谢夏总!这个破事烂事需要帮忙啊,否则,非得被弄死不可!”
夏日寒不解地看着柯伟海,一副疑惑的样子
顿了顿,夏日寒问道:“柯副市长,您说吧,能帮您什么?如果真能帮您的话,一定在所不辞!”
“肯定能帮!”柯伟海说着,给夏日寒添了点酒,又给自己添上,道:“得静下心来听讲讲,邵孝军找的目的”
本来不想听,更不想管闲事的夏日寒不得不静下心来,心想:求办事,听听也无妨,如果能帮的忙,帮解决验收的问题机率就更大,这样的事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里,夏日寒说道:“柯副市长,邵孝军找,难道是想敲的竹杠?”
“唉,说手上有一份邵孝兵留下的清单,说是上边列着受贿的证据,让拿三百万元来换”柯伟海边说边观察夏日寒的面部表情
夏日寒愣了一下,道:“把单子让看了没有?”
“拿了!”柯伟海点头,道:“可是拿给看的是复印件,不是原件”
夏日寒脸上的笑容慢慢散去,想了好一会儿,歪着头对柯伟海说道:“柯副市长,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问,如果说能问的话,就问,如果说不要问,那就闭口”
柯伟海心里明白夏日寒要问什么,便说道:“问吧,什么话都可以问”
“……觉得”夏日寒还在犹豫着,该不该问,道:“如果这个问题得罪了您,柯副市长,您一定不要放在心里,……”
“呵呵,问吧,没那么多的事”柯伟海笑道:“夏总也不是那类磨磨蹭蹭的人,干脆利落些”
“好,可说了!”夏日寒把端着的酒杯放下,道:“柯副市长,是否真的接受过邵孝兵的钱?”
“算定就是问这个问题!”柯伟海嘿嘿一笑,道:“邵孝兵已经死了,留下的那些东西,不管是真是假,对都有一定的影响!比如说,如果要准备提拨,邵孝军拿这些所谓的证据到纪委举报,纪委肯定展开调查,在调查期间,的提拨肯定被停下来,等纪委调查清楚,没事之时,的提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