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问们,邵总结婚了没有?”吴一楠打断夏日寒,道:“们怎么生出这么多事来?到底结了没有?”
“儿子都读中学了!”章紫玉说道:“这么老了还不结婚,不是有问题就是心灵受创伤”
章紫玉的话音落下,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邵孝兵打来的
“还是接吧,万一有什么急事呢”夏日寒劝道:“现在需要帮忙的时候,不帮,到时候需要帮的时候,也不帮……”
“无非就是让帮应酬!”章紫玉不屑地说道:“的珠宝行今天开业剪彩,请了许多官员,让去陪酒呢唉,说起来,那些官员也真是够可怜,都是被骗去的”
吴一楠一怔,立即问道:“怎么骗啊?官员这么容易骗啊?”
“对呀,那可是堂堂的政府官员,想骗就骗啊?”夏日寒也把话插了进来,看她的意思,也是想知道邵孝兵是怎么骗那些官员的
“们不信是吧?”章紫玉看着手机的铃声停下,道:“原来也不相信,亲眼看到之后,不得不相信,邵孝兵在跟政府官员打交道确实有一套,而且不择手段!”
“证据证据!”夏日寒举着酒杯大声道:“没有证据,就是胡说!来喝酒!”
夏日寒端着酒杯碰了一下吴一楠,再碰一下夏日寒,一口把杯里的酒喝净,继续说道:“章紫玉,如果是邵总,肯定打下十八层地狱……老说人家最忌讳的话”
“谁说没有证据?”章紫玉被夏日寒数落,急切地说道:“去年请市委副市长的时候,刚好在场,偷偷地把录音录了下来,万一对怎么样的话,就拿出那个录音,让不好过,也让名誉扫地!”
“那什么证据?”吴一楠眉头一喜,道:“有些录音是做不了证据的”
这下章紫玉急了,道:“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们,们看看这样的证据有没有用?”
于是,章紫玉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道了出来
那天,章紫玉在邵孝兵的办公室,邵孝兵的秘书黄安营也在邵孝兵下属的一个公司开业,要宴请相关官员
“一定想办法把市长请到场,市长请不到,副市长也来一个!”邵孝兵对秘书黄安营说,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继续说道:“把省委领导的名字都写上”
“写上?”黄安营不解地看着邵孝兵,道:“是不是把们一块请来?”
“哗,邵总,真牛啊!”章紫玉敬佩地看着邵孝兵,道:“这么高层的官员也能请到!”
“呵呵”邵孝兵笑了二声,道:“这就叫技巧啊!以为当官的这么容易请啊,要动动这里”
邵孝兵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继续说道:“们来不来,先把请柬给们出去再说!”
“会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