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和对老向都不好还是那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想着赵小卓的话也有道理,胡来业想了一下,道:“不想在吴一楠的手下干了,这个人不好打交道,更不好对付总是不把放在眼里……”
“亲爱的,是想调走?”赵小卓把胡来业抱在怀里,道:“想调到哪去呢?要么到县下边当个副书记好了!”
“县下面?”胡来业看着赵小卓,道:“好不容易从那山沟沟出来,又要回去,是不是想一脚踢开?”
“呵,想到哪去了!”赵小卓在胡来业的脸上亲了一下,道:“刚才不是说要调动吗?只是给出个主意那说想调到哪?”
胡来业想了想,道:“现在也想不出要调到哪去,就是不想跟吴一楠共事,这人真的不好办”
赵小卓道:“吴一楠在外的名声不错,跟共过事的人都是夸的多,跟合不来,是不是有自己的原因呢?”
“啪!”胡来业一把推开赵小卓,道:“合着是帮说话来着,跟合不来,认为是的错吗?”
赵小卓愣了一下,呵呵笑道:“不是这个意思,的意思是,咱们跟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缓合一些,大泛人都是这样,吃软不吃硬”
“好了,别跟说这些废话!”胡来业不耐烦地用力一推赵不卓,只听到“啪”的一声,赵小卓被推到对面的桌子上,额头重重的撞到了桌角,顿时鲜血横流
赵小卓捂着头,脸上全是血……
“死不了!打电话叫女儿来送去医院吧”胡来业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胡来业走出去的背影,赵小卓悲愤地咬着嘴唇,扯着桌子上的纸巾捂着头,便往医院去……
第二天,向小米回家看到赵小卓的头上贴着个小白纱布,纱布外面还隐隐地渗着血,瞪大眼睛看着赵小卓,道:“妈,这是怎么了?摔的?”
赵小卓慌乱地把眼光移开,道:“不小心被桌角磕了一下,没事,过几天就好”
向小米疑惑地看着赵小卓,道:“警告啊,不要被人家欺负,如果被人家欺负了,真的活得够窝囊的!”
赵小卓摇了摇头,道:“谁敢欺负妈妈?那么强势!”
“好了,妈!”向小米顿了一下,道:“那个胡来业得多个心眼!人家现在利用呢,万一在们家里什么都不捞不到,可就危险了,这个人很可怕!”
“说得过了吧?”尽管胡来业是什么样的人,赵小卓心里有底,但还是不愿意承认向小米所说的一切,打断道:“不是想象的人……”
“不是就好!”向小米点了点头,道:“妈,想过没有,现在走的是一条不归路!愿意跟爸离婚吗?说得难听些,愿意,胡来业也不愿意!现在跟着,图什么?无非就是爸那个官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