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那就再来一遍吧
反正之前的导演都是再来两遍就过了
“丁建国,贝斯手”
“卡!再颓丧一点,让人踹了”
“丁建国,贝斯手!”
“卡!再无所谓一点,已经被踹了很久了,放下了大半,还带着点余恨的那种”
古丽娜札傻在原地,董诚朋跟她讲得这些落到她耳朵里无疑跟天书一般
能听懂么?能听懂
能演出来么?不能
“丁建国,贝斯手”
“嘶——”监视器后面的董诚朋狠狠挠了挠头,画面中的古丽娜札就跟一木头人似的,怎么说都不开窍
每次指点的方向都不同,但那是为了照顾小姑娘的自尊心
现在十分想把古丽娜札拽到监视器前,让她好好看看自己的表演
现在这演员真是什么人都能当,就一句词也年不明白?这三遍演的有一点区别么?
视线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陈之行身上:“陈之行,给她演示一遍吧”
陈之行正在这乔山侃大山,没成想自己躺着也中枪
“行吧”
陈之行也不怯场,直接撑起身子,坐到对面的塑料凳子上
表情耷拉下去,眉头微微锁着,满脸不爽之色
好像听到对面的人在呼唤自己,没抬眼皮,只是眉毛微微挑动,视线只瞥了一眼就收了回来
声音全凭借一股气支撑着,仿佛这口气只能让说完这一句话
平淡的不带丝毫起伏:“丁建国,贝斯手”
“对,就这么演,看明白了么?”董诚朋夸了一句,“不用像一样表现出那么多层次,要求再低点,不耐烦就行”
“额”古丽娜札有些不好意思地举起了手,“能再来一遍么?刚刚就顾着看动作了,没想到表演全在脸上”
她伸出手,手指掐在一起,比了个细微的姿势,“能不能多点动作,求求了”
董诚朋看了陈之行一眼
陈之行摇头叹息,“好”
“最好形象上能差不多”
“还得做个变性手术呗?”陈之行白了她一眼,掀起自己的裤脚,露出小腿“是这样吧?”
“嗯嗯嗯”古丽娜札点头如捣蒜,旋即又想起什么,手一推,就把酒瓶递到陈之行手中
“还有问题么?”
“没事了,演吧”
陈之行松松垮垮地坐在椅子上,依旧是一副睁不开眼的模样
摇晃着酒瓶,潇洒地灌了一口
这酒味怎么这么淡呢?
陈之行也没多想,放下酒瓶就抬起头,只露出一副不耐烦的神色:“丁建国,贝斯手”
“好!咱们就在演技上做减法,什么恨啊,无所谓啊之类的情绪统统不要,就一项不耐烦就行,娜札听明白了么?”
“啊?啊...”
古丽娜札脸色羞红,盯着陈之行的酒瓶,眼神都丢了焦距
她突然想起来,这酒自己刚刚喝过...
她也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