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白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些不妥,“我是说...”
冷不丁的,一直处于隐身状态的王龙证吐了口烟圈,看热闹一般地哼笑了一声
看着她急急忙忙不知所措的模样,张偌云也偷笑起来:“你不喝我喝呗,不要浪费”
说着,还真就若无其事的喝了一口
这东西也没啥,就像某些情景喜剧,你一回家在衣柜里找到个光屁股大汉那是戴帽子
如果在衣柜里主动冒出来另一个光屁股大汉还唱着生日快乐歌,那性质就变了
张偌云就用这种大愚若智的方法将尴尬了无痕迹的消弭掉,适时的抹去了空气中旖旎的氛围
不就是喝了同一瓶水么?全世界喝的都是一个地球上的水,那论起来大家都间接亲嘴了?
如果他能立马转移话题,陈之行可能会给他的行为打上一百分
但是他欠欠地抹了一把嘴,说道:“有点甜,你是不是涂唇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