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现在还不能倒”
众人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草原王呼延宏量一直野心勃勃,以前口口声声说之所以要所有草原部族一起东征云垂,为的是打下那片富庶的土地,给草原子民们谋个永恒的未来
但如今来看,统一整个草原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如果安吉尔倒下,他们血月恐怕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会议室中一时陷入沉默,众人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这时,血月鹰翔缓缓起身,面带微笑
“各位族叔伯,安吉尔反复无常,勾结云垂,损我兵马,可以说在坐的各位都有族人甚至亲眷死在他们手上,此仇比天高比海深我血月必报不可”
“但正如父亲所言,他们现在还不能倒”
不过不倒能,不代表不能消弱
他顿了顿,转身面向正首的血月志勇
“父亲,王庭得知此事,必会向安吉尔施压我们可趁此机会,收缩战线,静观其变”
“同时,不妨与东边的雁回军团接触一番”
“与云垂人接触?”一位长老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愤恨,“云垂人狡诈无耻,与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有什么好谈的”
此言一出,原来就安静的会议室更是落针可闻,不少人脸色难看
两月前,血月在老洛汐西边和安吉尔大军打得天昏地暗
事实上那场仗他们还稍稍占了上风
结果田鸿雁不声不息带着大军直接到了东边,逼得血月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兵力去提防
最后错失了战机,导致双方从压倒战打成了胶着战,白白死了许多族人
血月鹰翔微微一笑,语气从容
“各位叔伯,虽说云垂人狡诈如狐,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向来以天朝上国自居,更习惯内斗,并没有大肆对外作战文化传统”
“或者说直白点,他们视我们为蛮夷,根本看不上这里的土地”
“这……”此言一出,偌大的会议室满是难堪
但所有人都没有作声
包括血月志勇在内,他们所有人发现自己心底也是这样认为的
血月鹰翔见没人搭话,轻咳了一声,才继续说下去
“以我看来,雁回军团此次西来,不过是虚张声势,或许并未有与草原各族开战之意”
“或者他们根本就是在试图查清我们草原是否在诈战,然后提防我们集结起来重新东征而已”
否则也不至于田鸿雁到了血月以东,整个军队就停了下来,还安分守已的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与他们划定防线,防止误判;同时互通有无,以解我族物资之急”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中一片低语
长老们虽对云垂人充满戒备,却也明白血月鹰翔所言不无道理
特别是血月已经许久没有商队经过,族里早已急缺包括药、盐、布在内的各种物质,同时又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