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大发不义之财”
长兴帝有些不以为然
历朝历代的确不提倡赌博,但也从来没有禁止过甚至像昨天端午,百姓集体下注还是种风尚
“陛下,”钱良只好换个说法
“相对于坑蒙拐骗的赌场,帝国的其他商人及商队太多尊纪守法特别是商队,走次商一路上都要缴纳众多的路引税、过关税、人头数、入城税千里迢迢下来只能赚点辛苦钱而赌场呢,几乎一本万利却从来不缴税
说到税,长兴帝这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钱良连忙趁热打铁:“陛下,昨天宣武将军的盈盼夫人听说没人看好镇国公府队伍,也就是没人看好她的夫君一怒之下她押了镇国公府队伍整整一万两白银”
“结果任将军他们争气,愣是爆了个大冷门,当场拿下龙舟赛的冠军于是就狂赚了二十万两银子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长兴帝也好奇了起来
咳!
钱良咳了一声
“陛下,宣武将军表示他不敢去领取这笔银子”
“为什么?”长兴帝哑然
钱良迟疑地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
“陛下,”旁边的长禄轻声提醒:“任将军只是位从五品武官而富豪赌坊的东家是永昌侯府”
长兴帝恍然
钱良才接口说下去
“陛下,任将军去年之前一直驻守在岩陲要塞,对西边抱有极深的感情此时万分担忧迷雾、涞谷、天水、盈灵等郡县的民众”
“昨夜他不顾比赛疲惫,亲自上门找到老臣,表示愿意把侥幸赚到的不义之财全捐出来,用来购买急需的粮草和药材以送往西部……”
“太好了”长兴帝精神一振,对任宁的好感顿时提升了一百倍,“下注条呢?”
钱良连忙从袖子里掏出下注条,恭恭敬敬送上
长兴帝看了一眼,眉开眼笑地喊:“左福”
禁军统领不知从哪冒出来,接过条子转身匆匆离开
任宁担心这些钱烫手,长兴帝自然不怕
“宣武将军及夫人高义,急百姓之所急,朕心甚慰……”
说着说着,长兴帝有些为难
整整二十五万两的巨款,他一时不知道该赏点什么
嘻嘻!
长禄提醒,“陛下,将军府的匾额兵部还在赶制不如……”
不如您给匾额题个字吧
钱良眼皮跳了跳
上次兵部尚书关邑拜访任宁家准备给他们升军阶,结果被堵在门外但那不是常理,只是因为府上的丫鬟不懂事
要是长兴帝真亲手给任宁家的匾额提字,那以后他们这些一品二品官员上门,面对这小小的从五品武官府,都得下轿或下马走进去
“关邑怎么回事?”长兴帝很是不满,“兵部干什么吃的,这么久还没把几个匾额制好?来人,把他给朕找来”
一个小公公应了一声,匆匆离开
钱良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