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南奉的消息,晴云宫的宫门就打开了,大发雷霆的贵妃拿着武器走了出来,然后其他多嘴的后宫就遭了殃那些平时人来人往的宫门吓得纷纷闭门谢客最后还是长兴帝亲自过去安抚晴贵妃,好说歹说保证十三王女的亲事只由她作主,偌大个后宫才得以安宁“陛下,那要是大臣或娘娘们来问使者事宜……”长禄说长兴帝一阵头大,“走!摆驾晴云宫”
晴云宫距离不远从御书房过去,没多久就到了四月底的天还不是很热晴贵妃正香汗淋漓地练着武,一柄玲珑剑使得出神入化得知长兴帝的车驾过来,她才停下手,过来行礼“什么风把陛下吹来我晴云宫了?”
长兴帝左右言它,说了些夷光公主进宫的事,把晴贵妃应付过去末了他倒头就睡足足睡了两个时辰才醒来,顿时觉得精神百倍看了看沙漏,“这段时间没人来找朕?”
长禄吞吞吐吐,“回陛下,皇后以及几位娘娘都曾经派了人过来,但都被晴贵妃拦下了”
长兴帝一万个满意,甚至还留在晴云宫和颜悦色地吃了顿饭晴贵妃不屑不就是选个使者嘛!堂堂帝王还至于逃到晴云宫这里躲起来?
“陛下如果难以决择,那就抓阄好了”她说:“或者陛下自己亲自出城迎接就是”
长兴帝若有所思撸着胡子他是倒想出城迎接可惜任宁和李荷白的身份太低了点如果是韦君谦或袁兴文带队回来,倒还没什么问题那就抓阄吧听天由命长禄哆嗦着嘴角,把十二岁以上的王爷和皇子的名字通通写在纸上,装进罐子里用力地抖了抖长兴帝伸手进去随便抓出一张打开一看,上面写了个“坚”字“梅兰竹菊,傲幽坚逸……”长兴帝念着儿子们的取名方式正是七皇子,十八岁的陈修坚“天意如此,那回头就让老七去吧”
长禄擦了把汗,连忙记下“范尚书的脑袋养好了吧?”
礼部尚书范文是个老古董,但精通各种古礼法云垂已经很久没有举行过献捷献俘之礼,还得他出手教导,免得到头来贻笑大方长禄小心地提醒:“陛下,范尚书身子已经好了,今早还上着朝!”
“是吗?”长兴帝愕然往日这范文只要上了朝,有事没事都能扯上一大通,满口的之所者也,让人听得头晕脑涨而且任谁出声劝,只要没说完他都不会停下今天长兴帝似乎没听见他的长篇大论“老奴听说范尚书病好后,昨日又去了趟镇国公府估计……”
估计又被夷光公主揍了一顿“这皇姑母……”长兴帝哑然失笑任宁不清楚星纪城发生的事,只是按着队伍的正常速度往回赶萧纲嘿嘿地赶了过来,“将军,还记得孙冶吧就是在秦王府被你一招磕掉门牙的家伙”
“等过两天我们押着囚犯威风凛凛地回到帝都,也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