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沧澜郡,那可是云垂的药仓现在南奉要去偷袭!”他差点跳了起来,“将军难道就这样无动于衷?”
袁兴文无辜地摊手:“监军莫非忘了?刚才你还提醒本将军不得轻举妄动”
“那不一样”方印宝气得捶胸顿足,“陛下的意思是我方不得主动挑衅以免引起两国纷争现在南奉杀上门来,我们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
“那好”袁兴文默默地看了他半晌,突然点头开口:“众位将士听令”
满屋的将军们哗地站了起来,“属下在!”
“今夜子时,出兵!”
————
天渐渐黑了,雾似乎薄了些
这两天又是擂鼓又是出兵,连续的折腾让整座虎愁山变得一片死寂,似乎连鸟兽声都少了许多
任宁拿起望远镜朝虎愁谷看去,隐隐约约能看到南奉的伙头兵们在举着火把在搬运粮草
“传令下去,沙漏一断代表子时已到,我们按原计划进攻”
众人精神一振
因为带了雨衣挡住了雨水和大雾,埋伏了一天也并不感觉冷但山中的蚊子实在扰人,很多小兵差点没把脸抓破现在听到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所有人都不禁喜出望外
既然作了决定,任宁不再多想,埋头就睡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沙漏欲断未断时,旁边的萧纲正犹豫要不要叫醒他,然而任宁已经抬起了头
他边整理武器边往天上望去
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雾似乎又薄了一些北边的天空安安静静,并没有穿云箭升起的迹象
突然!
咚咚咚!
虎愁关上的战鼓又敲了起来,而且和中午下午时不同,这回鼓声越敲越激烈,甚至还夹着数不清的行军斥喝声
终于来了
任宁心一松又是一紧,但看了一眼沙漏后不再理会
“上!”他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冲到悬崖边撒下绳索,飞快向谷底滑去
整个五营都有过这样的训练此时见仟长都下了,所有人哗哗地从泥土里爬了起来,冲到崖边扔下绳子,跟着降了下去
缓冲着地,任宁四下一看
谷底的雾更浓,远远近近的气死风灯也只是隐约可见
他直接没理会众多的仓库,带着雷二和萧纲还有一百个小兵直接往谷口冲去
路过仓库时,众人不时会遇过一些忙碌的南奉伙头兵
只是谷底雾太大,不到眼前根本分不清是敌是友但只要对方身上有着浓烈的驱蚊粉,任宁毫不犹豫抽刀杀之而后快
一时间整个虎愁谷到处都是一片惨叫
毫无防备又认不清敌我的南奉守兵瞬间被杀得人翻马仰
“将军,北面似乎真有大军在大举进攻虎愁关”雷二边说着边一刀劈掉个南奉小兵的脑袋
“那最好了”任宁点头
他也听出了前面虎愁关上的慌乱,“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