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几乎不可能
第二天,走着走着,三人不约而同皱起了眉
举目四望
附近的良田和山坡一片焦黑,不少庄子更烧得只剩破檐残瓦不仅庄丁佃农看不见,甚至连鸡呜犬吠也听不到
萧纲沉着张脸:“果然有狗日的南奉人闯进来纵火”
任宁点头,“雷二你东我西,丈量一下被烧的土地太概有多少,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日落时在前面的草莆县北门会合”
萧纲莫名其妙:“不是南奉人烧的吗?再者田地里的作物都已经烧光了,还量它们有什么用?”
雷二嘿嘿一笑,往嘴里扔了几颗熟黄豆咯嘣咯嘣地嚼着,拱手道:“那我去了”
说完,他驾地一声,骑着火红的奔雷往东而去
“任哥,那我呢?”萧纲着急地比划着双手,“我要干嘛?”
“你啊”任宁看了看他两条大腿,抬手一指驿路:“到草莆县城订好客栈等我们吧听说百花郡风景优美游客众多,客栈不好找”
萧纲面无表情望着四周焦黑的土地,郁闷得说不出话来
订客栈?你直接说我是个累赘好了
任宁也不解释,哈哈笑着扔给他支穿云箭,“这里虽说距离边界还远,但路上未必安全,你自己注意”
说完,他骑着追风一溜烟跑远
百花郡东边地势平缓,西部却到处都是起伏的丘陵
离开驿道后遍地是梯田,路很不好走以追风的脚力也快不起来急得黑马咴咴直叫
“追风乖,慢慢走”任宁拍拍坐骑的脖子,示意它不要着急
一个时辰后,他登上了座光秃秃的小山,抽出望远镜往西望去
或许是南边雨水充足又或者闯进来的南奉人不多,火势的范围没有想象中广西边绿意盎然,甚至还可以看到不少药农在梯田上忙碌
任宁花点时间赶了过去,想问个究竟
他又扯古家商队的大旗:“各位老乡好,我是古家商队的护卫,准备过来采购些药材……”
附近都是些普通药农,没人愿意理他一个个头也不抬,只顾着忙活着手头的事
任宁只好拿出几贯铜板向上抛了抛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药农们顿时热情地围了过来
任宁也不急,笑容可掬地和他们寒喧,甚至还拿出壶水酒和众人对饮
酒是好东西,几轮下来,双方已经亲热得称兄道弟
他才打听着药农们的生活情况以及今年药田的长势和收成
众人纷纷开口
“今年风调雨顺,幼苗长势不错,成药收成也很好但都是主家的,和我们这些种地的毫无关系至于生活嘛,就和往年一样,反正饿不死也吃不饱”
任宁迟疑了一下
“我就奇了怪了”他抬手指着东边,“大伙这里的药田长势这么好那东边的药田为什么要烧个清光?难道只有东边的药田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