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来了一下
刷!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鲜血一下渗了出来
“师父!干什么?”小徒弟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张大娘子疼得脸皮都在打着哆嗦,然而她却恍若未闻,直接把嘴里嚼烂的草药敷在伤口
汹涌的鲜血一下子变缓,几个呼吸过后已经止住,甚至伤口周围都变了颜色
“操!”小徒弟眼睛都差点跳了出来,“这止血效果也太霸道了吧!要塞里最好的金疮药也不过如此了”
“确实是止血止疼的好药”张大娘子给任宁翘了个拇指,“现在伤口清清凉凉的,都不怎么疼了”
她又观察了会,哗哗地收着药箱:“任小子立了大功回去仔细研究一下,再给报军功”
“谢谢”任宁十分感激
现在不缺钱,缺的是能提升地位的军功
寻到新药的功劳可大可小然而只要张大娘子能公正评价新药的药效,那么任宁的军功就不会太小
出去打滚这么一遭,也算没作杨白劳
“师父受了伤,这个来”小徒弟连忙过来帮忙
边收拾边嘀咕,“师父干嘛要划伤自己要塞里有的是训练受伤的家伙或者抓到的西凉奸细,拿们试药多好”
张大娘子一如既往地没有回话
她是大夫,一种新药得自己亲自试过,才能知道它的真正效用
见小徒弟收拾完毕,她朝任宁和善地点了点头,带着送回来的草药和记录本风风火火出了门
“未必是西凉的奸细……”
出门的刹那,隐约传来张大娘子的低喃要不是任宁耳尖,还真以为是自己幻听
虽然听在耳里,但任宁没有多想
抓奸细的事不归管,多想也是无益
这几天都餐风露宿的,任宁把自己扔到床上,眨眼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上锋高德明一脸阴沉地站在房门口
“醒了?反应挺机敏的嘛”高德明很是满意下属的反应
几乎是刚站到门口,任宁就警惕地睁开了眼睛
“既然醒了,过来一起吃晚饭”
“是!参将”任宁从善如流跟了上去
抬头一看,外面赫然已是黄昏时分
高德明过来找,当然不只是为了吃顿晚饭,而是要理清草原王庭和开伦、奔鹿这些小部族的关系
任宁知无不答
“那伙扮成马贼的西凉斥候灭了?”高德明问
“灭了”任宁点头,简要地说了说经过
高德明像见了鬼,一口茶喷了出来,“小子不仅杀完了上百人的斥候,还顺手干掉了奔鹿族长一家?”
“没那回事”任宁憨憨一笑
“马贼大多是开伦部族杀掉的,只是根据参将教的方法引们上钩,一条诱饵罢了”
“至于奔鹿部族根本不算什么,们整个部族门户大开、懒散之至参将您随便派个斥候过去都能干掉们族长”
高德明不置可否,然而听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