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恶作剧
草纸上没有任何文字,只画了二只脚印,一只碗,碗里面有几个黑点
“这是什么意思?”任宁擦汗
沙鸥呵呵一笑
尽管已经努力挤出和善的笑容,然而脸上的大伤疤还是让他看起来异常的狰狞
“脚印是生了孩子,男左女右所以家里多添了个男孩碗是指吃饭,里面有米,应该是今年粮食丰收,叫我不要担心”
任宁将信将疑
他点了点头,“那你要我写什么?你家里应该没人认得字吧画幅图寄回去不就行了?”
“别呀”沙鸥连忙摇头
他讨好道:“任兄弟你有所不知,我出来从军已经很久了,只是一直没请到探亲假现在有很多话想对家里说画图说不了太多事”
“至于读信家乡附近有私塾夫子,我会把所有的晌银都寄回去,然后让家人花钱去找夫子念一念就好”
任宁了然,“那你说吧,我写”
沙鸥大喜过望谢了又谢,好半晌过去才在后面的同僚催促中絮絮叨叨说起想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