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怎么又受罚了?”任宁笑顾大头属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那种人上阵杀敌时他手持双锤,如猛虎下山凶勇无比军功本来积累得都快二转了然而因为经常犯各种事,又扣了个一干二净因此至今还是小兵一个操!
顾大头拍着光溜溜的脑门,愤愤朝西南方向望了一眼“隔壁步三营的陈麻子,总说你们斥候营的人每次出去都死个一干二净,却什么消息也没有传回来,还不如撤销算了”
“我一时气不过,就狠狠揍了他一顿……”
任宁沉默岩陲要塞明令禁止士兵们私下打架斗殴顾大头这么作虽然合情,但不合理也不合法令加上他嘴拙,着急起来连话都说不直每次犯事后在上锋面前申辩时,他往往脸红耳赤说不出几句对自己有利的话于是无论有错没错,到最后他都是被罚的那个“陈麻子是吧”任宁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有空我帮你整死他”
要塞里禁止私斗,但公开比武或者竞技那还是可以的有竞技就有输赢,有输赢就有奖罚想整个嘴巴利索动手哆嗦的兵卒,任宁很有心得砰!
“那太好了”顾大头眉开眼笑地重重擂了任宁胸口一拳,“这小子害我受了十鞭刑,减了半纪军功老任你记得帮我报仇”
“你他酿的!”任宁被擂了个踉跄,他喷喷骂道:“老子身上到处都是伤”
啊?
顾大头这才回过神,尴尬地摸着他的光头,一脸的不知所措任宁哈哈一笑,“以后记得轻点小心我没被西凉人捅死,却被你打死了”
两人嘻嘻哈哈在育马营转了一圈,任宁很快看中了一匹黑色的小马说是小马其实不算小这匹马身材高大,看牙口已经两岁多马上成年,正是马儿最活泼好动的年纪它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瞧着任宁,咴咴咴地亲切叫着他看见小马漆黑如墨的皮毛,任宁心底就是一阵亲近再看看那双机灵的大眼睛,他就默默作了决择尽管如此,他还是仔细翻看小马光洁的皮毛,检查过它粗壮的四蹄;再拍拍马结实的胸膛,又对比了下马宽大的屁/股茫然地看向养马的槽头,任宁十分好奇,“这绝对是匹好马啊,为什么一直放在这没人挑走训练?”
他感概地摇头,“这也太暴殄天物啦”
槽头苦笑,“光看体格和灵性,大家都知道它是匹好马但兄弟你试骑一下就知道了”
唉!
他长长叹了一声“前面也曾经有好几人选中了它带回去训练时还好好的然而刚想上马试骑,它就会发狂乱蹦乱跳最后折腾了几个月只能把它送回来”
还有这事?
任宁愕然,几个月还训不服一匹小马?
金手指!
他定晴一看黄值任宁精神一振这是他的金手指至今为止见到的最高数值黄色,代表马暂时对他无益无害而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