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算太贵,但两样加起来也足足花了他二十两碎银
这价可不低
在物价相对高的云垂帝都,二十两银子足够普通的五口之家吃喝一年多
而作为要塞里最出色的斥候,任宁的军晌其实一个月也才一两银子出头
不过他身上的银子都是从西凉士兵身上抢来的,花起来一点也不心疼
再者,明知他是云垂人甚至云垂军/人的情况下,三族长还毫不犹豫答应卖匹马给他光凭这份恩情,就不是区区二十两碎银所能换来的
“右蒙,祝你们好运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任宁绑好粮草,朝右蒙兄妹挥手告别
和他一个云垂人走在一起,要是被其他西凉人认出来,对右蒙及蓝芒部族来说只会是祸端
右蒙心知这点,便没挽留
他过来百感交集地擂了任宁一拳,“兄弟一路保重你的大恩大德蓝芒和右蒙铭记于心”
说完,他叹了口气,“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面?”
任宁哈哈一笑,“最好不见”
他是士兵,出现在邻国基本意味着战争和死亡蓝芒只是个连炮灰都算不上的小部族,最好别遇上
说完,他拉起马准备向东而去正准备抬脚,他又回过头看向开伦的三族长
“三族长,云垂常说大灾后必有大疫草原已经很久没见过水灾”他看了看马圈周边厚厚的淤泥和各种被洪水淹死的牲畜,“这些最好处理下”
说完,他牵起马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族长的家在开伦定居点的东面他家的牲畜圈子同样建在东部任宁一路向东走,倒是不用重新经过定居点,更不用担心会遇上拜访开伦部族的西凉军/人
走了约模一个时辰,后面响起马蹄重重踩破泥泞的声音
任宁猛地回头,很快变得一脸的惊讶
“宁大哥,等一等”一个娇俏的身影骑着匹小红马跌跌撞撞地追了上来
却是开伦三族长的小女儿
任宁想了想,似乎叫盈盼开伦
“开伦姑娘,你来找我?”任宁收好短刀,侧头看了一眼那匹红马,“你的马左脚受伤了”
啊?
盈盼吃了一惊,连忙翻身下了马,心疼地检查着自己的马
果然,红马的左后腿上不知被什么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正滋滋地流着血
“惨了惨了”她担忧地问马儿,“流了这么多血,痛吗?”
咴咴咴
红马蹭了蹭主人,焦燥不安地盯着任宁手里的利器,本能地感应到上面危险的气息
嘶啦
盈盼却是没发现什么不对她从裙子撕下一块布,熟练地给自己的马包扎着
忙完这一切,她安慰地摸了摸马身,示意坐骑放轻松,才转向身子望向一脸茫然的任宁
“有什么事吗?”任宁看了看她追来的方向,“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你的丫鬟呢?”
盈盼捉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