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等岩陲要塞派兵出来救援这种事,他们想都没去想
任宁并没有跑远,而是绕了个弯,小心地摸到了那五个越来越近的西凉人后方
五个西凉人,刘沟宽估计能阴掉一两个,剩下的他要想办法解决
任宁的目光落在最后面的西凉小兵头上
数字红色,但仅仅挂了个
“不行了,我要解个手”那小兵捂着肚子左瞧右瞧
他以前只是个普通的西凉牧民,出门时一个不注意被拉了壮丁,然后到这遥远的东方来服徭役
平时西凉军官为了防止他们逃跑,都会把这牧民的手绑在一起如果要解决个人问题,就得先“解手”
不过现在周围草丛里有可能埋伏着杀人不眨眼的云垂人这牧民哪敢四处乱跑,不用绑着他们也会乖乖跟在旁边
骑马的伍长捏着鼻子骂:“妈个巴子懒牛屎尿多!”
“伍长,他昨晚吃坏了肚子”旁边有同乡忍不住出声维护
伍长啪地抽了下马鞭,“说了多少次,让你们别乱吃云垂人尸体上的东西那些杂碎临死前连自己的口粮都会下毒”
“滚远点,别熏着老子”
小兵如释重负,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了声,窝进身后的小灌木里
他边解着裤腰带边小声嘀咕,“以为老子想吃死人身上的东西吗?你们高高在上的整天吃得满肚子油,偏又不肯多给我们一口东西……”
正埋怨着,脖子一凉,他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拉快点妈拉个巴子”骑马的伍长继续骂骂咧咧
“这边的草原就算没有云垂的老鼠,也可能有狼要是狼来了,分分钟干掉你们这些弱鸡”
西凉语也有方言,任宁听得不大懂不过他也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意思
淡定地摇了摇身边的灌木,拿土堵住小兵脖子上的血洞,他向下一个目标溜去
越是草原人越怕狼
伍长这么一说,其他三人吓得紧紧跟上他们边走边东张西望,一副风声鹤吠草木皆兵的模样
任宁咪了咪眼睛
这样一来,倒是没了他摸鱼的机会
哗啦啦!
前面不远的地方,几株荆棘突然微微一抖
在这寂静的早晨里并不显眼
只是连埋伏在后面的任宁都看得一清二楚,更何况前面四个紧张兮兮的西凉人?
“云垂斥候?”有人声音在发抖
这两天东方大国的小兵们给他们上了一堂生死课,绝对残忍
伍长精神一振,下意识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哨子
“也有可能是狼,或者野兔”不知谁弱弱地补了一句
同样是这两天,他们终于明白一件事
云垂人可比草原上的狼要可怕多了
伍长犹豫了一下,放下了哨子
他作了个包抄的手势
三个小兵远远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捏紧了长矛,放大包围圈,战战惊惊围了过去
任宁的嘴角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