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和喉咙都灿烂地喷着血
他不可思议地望着怀里比自己矮一头的云垂人,目光飞快暗淡下去,右手拔出了刀却再也无力捅进对手的身子里
又砍了几刀,任宁才从光头粗壮的胳膊中狼狈脱身
他飞快地把绑在灌木上的鬼手扒个精光,换掉自己身上破得不成样的衣服,又把两具尸体上的绑腿绷带通通带走
最后还用砍马刀斩断了自己手里的弱弓,才捡起光头的强弓和口粮,一步一步往那匹棕马走去
地上的草自然不及马粮,但棕马早已饿极,正欢快地吃着
听见这边的动静,它刚抬头察看,才发现主人已经一命呜呼
咴咴咴!
棕马悲愤地仰天长啸
它四肢刨了刨土,马头一低,发疯地朝任宁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