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用最后一分力气拔出腿上的箭枝,再重重捅进狼的弱点里,送它上西天几分钟过去,那头狼并没有动,依然冷冷趴在原地似乎下定决心非要等到他们咽下最后一口气,才会放心大胆地过来吃大餐操!
任宁暗骂了一句谨慎的动物他见得多了,然而谨慎成这样的就少之又少难怪它一只孤狼也能在危险重重的大草原上活下来一计不成,任宁咬牙重新爬了起来他不准备再等下去刚才查看身子时,他看得十分清楚身上众多的伤口里,有些已经用绷带匆匆包扎过;有些还没有,红肿的伤口翻着皮肉果/露在外面,活像一张张鲜嫩的小嘴而这些伤口上大多草草敷了些咀嚼过后碧绿色的叶子心一动,任宁的目光落在追风的马嘴上果然,黑马的嘴角边还残留着不少绿色叶子的残渣只是马躯高大,追风空有找药的本事,它后半身的伤口却没法处理,还在一直流着血现在的战马已经生命垂危,再拖下去失血过多的话就必死无疑任宁没法再等下去或许是因为穿越的原因,又或许是追风及时找到草药替他止了血,他现在的情形比战马还要好些捏紧拳头,摇摇晃晃向那匹狼走去大腿上的箭还刺在肉里,并没拔下来走一步就晃一下,疼得他嘶嘶地直吸冷气然而任宁却像铁人一样,一步一步坚定不移地向那条狼走去只是那匹狼比想象中更胆小谨慎看见任宁摇摇晃晃走过来,它竟然调转脑袋,一拐一瘸又跑远了些跑了?
靠!
任宁愤愤地骂了一声,不得不停了下来很快他恍然大悟原来这头狼的两条后腿都被咬断了,只能无力拖在身后腰上也鼓了老大一块,像被什么硬物重重砸过一般狼这种动物,向来是铜头铁骨豆腐腰腰间这一下估计砸得它够呛,不死也去了半条命怪不得自己这边已经毫无反抗之力,它依然不敢过来危险暂时解除恶狠狠地瞪了眼这个狡猾的家伙后,任宁不再理会忍着剧痛和麻痒,他飞快收集着身上的叶渣,一股脑全堵到战马身后的大创口上这无名草药的效果十分犀利,几乎在瞬间那足有两只拇指大的创口就变了颜色,血流的速度也慢了下来然而,药量还是太少左手紧紧地捂着那伤口,任宁警惕地看了眼那头孤狼见它没有靠近的意思,才睁大眼睛使劲地辨认着手上的叶末茫茫草原上没有坐骑几乎走不出去,再者这是自己的战马,不到最后一秒他决不会放弃任宁试着认药然后打算自己找药这一看,他就是一愣手上的草药碎末里,赫然出现一个绿色的数字:什么鬼?
任宁狠狠地晃了晃脑袋,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这会的他已经理清了自己的现状这是个类似中国古代的世界,他只是岩陲要塞的一名小小斥候最重要的是,记忆里阿位伯数字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