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马缰绳,霍夫特催马从“罗伯”的身边冲过,右手抓着骑士剑一剑横抹,“当!”的一声,又被“罗伯”抓住了剑刃,霍夫特子爵当即选择弃剑,左手从马鞍上拔出弯刀,翻身一个回头望月,单手一刀就劈在了还以为他的突然弃剑而发怔的“罗伯”头上,“当!”的一声,光溜溜的钢铁脑壳被这间不容发的一刀劈出了一道白印
“嗤嗤…!”
“哒哒,哒哒,喝!”
这边一刀劈出,霍夫特子爵立刻收刀,毫不恋战的拨马便逃,他身后,一左一右两匹战马已经飞驰而来,来到“罗伯”的面前,两个骑士齐声低喝,刺出手中长枪,借着马匹奔跑的冲击力推着“罗伯”一路往后,直到它的身体撞上了粗壮的树干
“当当当当当!当!”这个过程中,霍夫特子爵策马在它身边狂奔,挥舞着手中弯刀连砍“罗伯”的脖颈,直到最后两杆长枪抵着“罗伯”把它按倒在了树干上,霍夫特子爵也重重的一刀劈下了“罗伯”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