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行长的怀里
四目相对,行长的魂魄都要脱离身躯直飞天外
一颗眼睛从枪身贯穿导致的墙壁圆孔中,向内窥视
“这里没人了么...”
行长听到外面有个老女人低沉恐怖的声音,急忙伸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牙关打颤的声响泄露出去
良久,听到了“踏踏踏”的渐行渐远脚步声,那个拿着长枪的未知存在,仿佛已经离开了这里
行长松开捂住嘴巴的手掌,感觉到屁股下方的裤子已经被尿所浸没
幸好,活下来了
长出了一口气,忍着丢下怀中脑袋的冲动,小心翼翼地将其缓慢放在地上,
像慢动作一样挪动四肢,向包间的另一侧爬去
那里有的手机,只要爬过去,就能拿上手机躲进厕所,通知其人
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卑微地爬着,还没爬出去几步,头皮就一阵发麻
被,注视的感觉
行长如同冻僵了一半,慢慢地转动头颅(甚至能听到脖子生锈的咔咔声响),向后方望去
在那面临近走廊的墙壁上,一只眼睛,透过墙上的孔洞,冰冷地注视着趴在地上的
“还有一个”
老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行长瘫倒在地,四肢并用向后方爬去,下意识地想要尖叫
铮——
三棱骨尖枪,再一次戳穿了墙面,
骨质脊椎延伸出漫长距离,将枪刃直直送入行长的脖颈之中,停顿数秒,仿佛再给行长细细品味的时间
“嗖”
随着枪刃向后弹回,行长的脖颈喷出大量鲜血
双目圆睁,肥胖手指死命捂着脖子,却丝毫无法阻拦血液从体内喷涌而出,肆意溅落在天花板上,涂抹出一副猩红画卷
啪嗒
沉重的身躯跪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呼吸
走在走廊里的李昂,随意甩了个枪花,将枪刃上的点点猩红甩了出去
将三棱骨尖枪轻轻抵在墙壁上,隔着墙板,朝着里面发射枪刃,轻松写意地收割掉一间间屋子里,所有早已不配称为人类的活人
————
走廊尽头的包厢内,仅剩的几名保安拿着长枪短炮,簇拥着亚历克斯·米勒,站在房间尽头
拥有血族血统的亚历克斯有着如同阳光般闪耀的金发,容貌俊美阴柔,双眸深邃而幽蓝——只是眉眼间总有一股挥之不散的乖张戾气与虚浮憔悴
几名同样是纨绔子弟的凡人富豪子弟,瑟瑟发抖地站在亚历克斯身边——其中几位因为刚才玩得太嗨,连衣服都没穿好
亚历克斯看也懒得看这些所谓的“朋友”一眼,面容阴沉,轻声呼喊着父亲配给的保镖的名字,“保罗,外面怎么样了?”
名为保罗的西装男子面容狭长,如同马脸,手上拿着两把狭长且带有深深血槽的砍刀
听到亚历克斯的呼喊,站在墙壁边缘、用刀刃抵住墙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