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没有那么突出,手臂和步足还没有完全蜕化成骨刀,
蜷缩在胎膜里,就像一只小老虎
李昂面不改色,刺破胎膜,洗净羊水,伸手托住刀劳鬼胎儿的头部,将其取出,倒拎着使其干呕,吐出嘴里残余的黏液
不得不说鬼怪就是鬼怪,刚出生的刀劳鬼胎儿就已经展现出狰狞凶残,
哪怕被李昂倒拎着,尖锐手臂也在无意识地挥舞,差点割到李昂
“这巨婴挺强壮啊”
李昂忍不住称赞道:“运气也挺好,刚生下来就有殷市户口”
卫凌岚干巴巴地说道:“对于它来说...户口不重要吧”
“胡说,户口很重要”
李昂义正辞严地说道:“想当年送子观音在全球范围内空投婴儿的时候,就没有选好落点位置,仔细想想还是蛮后悔的”
“...”
卫凌岚咂了咂嘴巴,“剪脐带吧”
李昂点了点头,拿起剪刀剪掉了脐带,将刚出生的刀劳鬼放在无菌单上,取出胎盘,快速用针线缝合好七八层伤口
片刻,麻醉效果消除,刀劳鬼女王颤颤巍巍地翻身站了起来,腰腹部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而趴在她脚边的巨婴,则顺着其母亲的步足,爬上脊背
“母子平安”
李昂欣慰地点了点头,“幸好没有这次剪断动脉,要不然还得去买瓶脉动,让动脉回来
唉,可怜的大黄啊希望现在过得幸福该吃吃该喝喝,有事儿别往心里搁”
所以说到底对大黄做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