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这般立刻全身清洁似那蝇蚊鼠等,最是喜那不洁之物,故平日里亦需尽量捕灭平日里喝水只能喝滚过的水,饭前须要净手,不得随处溺便,人畜溺便集中处理,要经常浴身”冯永没办法跟们解释传染病的传染原理,只好尽量捡一些浅显易懂地东西给们讲
“那疫区里,这般所为,便可防治那疫病么?”
冯永就知道会问这个,瞪了赵广一眼,说道:“自然不能说了半天,还不明白么?这瘟疫,最好是防,不是治要治的话,也不是说完全不能,但很难很难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在瘟疫发起前,或者刚刚发现时马上掐断其根源瘟疫发起之地,多是死人成堆之地,故死人要挖深坑掩埋,最好的办法是用火焚烧成灰剩下的,便是如这庄上一般,日常多多注意,便可最大可能地防止疫病发生”
赵广听了,仰着头,直勾勾地看着空中,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这才忽然说道:“可是兄长那养鸡秘术,不正是用那蝇蛆之物……”
“那不一样别人不知道,还不知道么?那蝇蛆,前两批是不能用的,后面接触不到脏物了,这才算是能用的蝇蛆本身不是脏物,只是因为喜食不洁之物,故才会沾染那疫气”
“可是还有那地龙……”
地妹啊!说哪来的这么多问题?地龙能转化肥料这种原理,解剖学上的东西,也没办法跟解释啊
冯永想了想,然后说道:“地龙本就药材,世间相生相克之事,又如何能说尽?”
“那这般说来,地龙岂非对疫病亦有效果?”赵广眼神一亮
卧槽,这脑洞开的……
冯永干脆再次沉下水去,不再回答
“吕大兄,这冯家,规矩怎的这般古怪?”
在冯庄庄后的坡洞前,用竹子搭了一个大大的棚子,里面白雾袅袅,水汽蒸腾,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里面摆着一个个大水桶,水桶里晃动着脑袋,很显然是有人正在沐浴刚才那个声音,就是从其中的一个水桶里发出来的
“来的时候不是已经被嘱咐过了么?这家的主人可不是一般人,规矩比别处要多一些,大家初来乍到,还是跟着人家的规矩走比较好”
如果冯永在这,应该知道这个正是那脸上带疤的老兵的声音
“咱们人要沐浴,换下来的衣物也要洗净,都说得过去,可是连随身所带的所有物件都要放在这柳枝水中浸泡,这也太过了吧?咱们连换洗的衣物都没了,光着身子,合适吗?”
只听得那刀疤脸老兵“嗤”地一声冷笑:“没上沙场前,李大头就没光过身子?拿命才换来了这点东西,就忘了自己是哪来的?”
成都附近的还好说,好歹也算得上是富庶,可是像南中这种蛮荒之地,百姓衣不遮体那是往好了说,心疼衣服或者是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