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打粮食的下田,还以为这小子又要施展师门秘术,能让坡上也种上粮食,没想到上得坡来知道不是用来种粮食,心下有些失望转而又自嘲起来:自己还是有些贪心了,能让下田变上田已经是邀天之幸的师门就是再厉害也不是神仙,何来这般能耐?让没水浇的坡上也能种粮食?
“想见见那孩子”
就在冯永与黄月英扯皮的时候,成都张府内,张夏侯氏坐在后院的凉亭里,对着坐在她的对面,微微挺着肚子,正拿着一个团扇轻轻地扇着的少妇说道
那怀孕少妇闻言,恬静一笑:“不急的,阿母,这个事情,那个冯郎君如今还蒙有鼓里这个时候突然要见,指不定会被发觉端倪,要是不乐意此事,反而会节外生枝”
那少妇身着凤衫,顺滑的青丝垂到腰间,云鬓里插着双结凤头汉白玉华胜,显得雍容无比,正是当今皇后,也是张夏侯氏的大女儿
“当此事拿主意的是丞相,还想着张家竟然已经沦落到此般地步了,没想到却是最先提出来的,为何不先知会一声?难道,难道不是四娘的阿母?”张夏侯氏的语气里有些激动,神色也有掩不住的生气,可是看到大女儿的肚子,又不得不压下自己的情绪作为过来人,怀孕的时候心绪须要安宁,她当然是知道的
张皇后面容有些不健康的苍白色,轻轻咳了一声,面带歉意地对着自家阿母说道:“本是一开始就要对阿母说的,可是前些时日害了喜,身体有些不适,天又炎热,宫里好歹还有些冰镇着,皇上不愿让女儿出来,以免发了痧除了小妹,连兄长都难得一见,再说了阿母又不愿意出府,女儿对此事也只是先存了些心思,觉得不用太着急,故一直没找得机会跟阿母说这个事”
“又害喜了?”张夏侯氏一听,立刻就把责怪女儿的事忘了,面带关切地问道,“害得厉害吗?”
“如今倒是好了些,也能吃下点东西了,不然女儿哪能出得宫来?”皇后安慰张夏侯氏,“小妹之事,人也不好与阿母说,还是得女儿亲自来说比较合适本来想着,此事是急不得的,就算等先帝的梓宫下葬后,那时再知会阿母都不迟哪知道那冯郎君竟如此了得,连下田亩产三石谷子的事情都闹出来了,实出女儿意料之外”
“一向是有主见的”张夏侯氏长叹一声,“当年先帝都曾称赞过,说可惜了是女儿身,若是男子,哪还轮得到那马幼常当丞相的学生?虽然此事是定下的,但终究是四娘的阿母,就想问一问,那冯郎君,真得值得这般做?”
“阿母放心,小妹是亲妹,这当阿姊的,如何会害了她?”皇后说话的语气平静缓和,眼里却闪着睿智的光芒,“此事说来其实也是有些巧了阿母可曾记得,先帝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