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可为之那地利又怎么说?”
呵呵,还上天安排?根本就不知道两千年后有一种东西叫反季节瓜果蔬菜
想了想,还是算了,多嘴只会给自己找麻烦当下便顺着黄月英的话说下去:“小子的师门认为,欲要改变万物,则必先要懂得万物,须知其根本所在,方能得己所需,农耕之术亦是如此如何改进农耕之具,使之更好地进行耕作;考究上田与下田之地有何不同,寻其根源,以期能把下田就成上田;更有细致者,便是考究庄稼该如何种,其间隙宽窄如何诸如此类,此便是人力可为之地利”
黄月英赞叹道:“世人皆以为,识字读书方是学问却没想到,的师门才是真正在做学问,如此求是之心,实在是让人佩服”
冯永嘿然一笑:“小子在此谢过夫人对师门的夸奖”
“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黄月英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又拿出手巾帮张星擦了擦脸上那细细的汗珠,然后牵起她的小手边走边说道,“当年丞相还未遇到先帝之前,也是和丞相在田地间干过活的可却从未想过,这田亩之间,竟也有如此学问”
冯永跟在后面,看看前面的黄月英没注意,顺手从路边扯了几根狗尾巴草,努力地想了一下,小时候是如何用狗尾巴草折出一只小狗的
“世事洞明皆学问嘛,”冯永漫不经心地说道,“即便……”
“说得好!”
黄月英猛地一回头,吓得冯永立刻把手上折了一半的狗尾巴草扔了出去,连自己要说的下一句是什么都忘了
“这句话是谁说的?又是师门中人?”
“是啊!”冯永很肯定地说道,“其中的一个师父说的”
几人终于又走回了柳树荫下,冯永看了看草地,很想再次躺回去可是看了看保持着一贯丞相夫人仪态的黄月英,只好很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既然师父教世事洞明,那为何又不明事理?”
这话说的,哪里不明事理了?
“小子不知夫人何意?”
黄月英凤眸扫了一眼,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绢纸,递给冯永:“既然决定把农耕之术传诸于世,又为什么传一半留一半?非要让人猜不出谜底,才显得世外高人弟子的超然?”
啥意思啊?
冯永一头雾水地打开绢纸,只见上面画着许许多多大小不一的零件,最下方还有一个有点类似八牛犁的东西
“这是什么?”冯永看向对面,“怎么有点像是献给丞相的八牛犁?”
“什么像?这就是八牛犁!”黄月英脸上略有尴尬之色,怒气冲冲地劈手夺下绢纸,“若真有心献这八牛犁,为何又不画仔细些?为何又不将此物做法细细画出?将作监和诸冶监的人折腾了这么久,根本就没办法按所画的图做出来最后丞相拿来给看,这些时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