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同族,方好说话”刘谌温言道,“卿可明告司马氏已弃青徐,吴国远隔淮水”
“今汉室三兴,天命所归若执迷不悟……”声音转沉,“五日后,琅琊城外见真章”
诸葛瞻肃然:“末将领命!”
刘谌补充:“另,诸部到达琅琊城下,立刻伐木,制作攻城器械,示之以威”
众将领命而去
帐中只剩刘谌与冯盈时,她才凑近小声道:“殿下方才那声‘诸葛将军’叫得……可真客气”
刘谌无奈:“本就是营将,孤难道要直呼其名?”
“妾的意思是,殿下虽是第一次领军,没想到竟是颇有大将风范”
冯盈忍笑,“那接下来……淮水那边?”
刘谌望向南方,目光渐锐:“待琅琊定,淮水之事……自然就应该有个了断”
数日后,淮水北岸,五百轻骑如疾风般席卷而至
骑兵校尉高呼:“儿郎们!看见那些捡破烂的吴狗没?撵走!”
五百骑如离弦之箭,沿淮水北岸疾驰
马蹄声如闷雷滚地,卷起漫天尘土
对岸吴军正忙着搬运魏国遗弃的军械,忽见北岸烟尘大作,赤色汉旗猎猎飘扬,顿时乱作一团
“汉军!汉军来了——!”
吴军丢下手中军械,仓皇后撤
汉军并不渡河追击,只命骑兵在北岸来回驰骋,齐声高呼:
“吴军越境——速退!”
“淮北汉土——勿犯!”
声震淮水,对岸吴军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变得有些慌乱
有胆大的吴军小校试图组织抵抗,骑兵来回纵横,直接把那数十人驱赶下水:
“再不退,取尔首级!”
幸好此时是秋日,换成冬日,说不得这些吴兵就要冻死在水里
汉军有备而来,又是骑兵,吴军本就在争抢军械,没有什么组织,被汉军逼得争相登船南逃
有两只小船因超载翻覆,落水者呼救声凄厉
汉军骑兵校尉冷眼旁观,对副将道:
“记下,吴军越境拾械,见汉军至,仓皇逃窜,自溺者十余人此乃天谴,非之过”
半日之间,淮水北岸吴军一扫而空
消息传回,刘谌抚掌而笑,下令加速南下
与此同时,诸葛瞻一身戎装,只带两名亲兵,策马至琅琊城下
城上守军张弓搭箭,箭镞在秋阳下泛着寒光
勒马高喊:“大汉前军营将诸葛瞻,奉太子令,求见叔父!”
城头一阵骚动
约莫半炷香后,城门吱呀呀开了条缝,仅容一马通过
诸葛瞻下马按剑,昂然而入
门内,诸葛诞已候在道旁
“思远?就是思远?”诸葛诞上前,动作亲热得像真见了亲侄儿:
“已等候久矣!快,快随叔父入府叙话!”
诸葛瞻不卑不亢地还了一礼
二人进入太守府,侍从奉上茶汤,诸葛诞亲自为诸葛瞻斟茶
“思远啊,”诸葛诞笑容可掬,“当年徐州之难,诸葛氏一族,各分东西,还道们族人,永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