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勿令一卒一骑越境生事
亦约束部伍,不使北民南渡
两国旧谊,当共维之
若有不逞之徒趁乱滋扰,则非汉吴之福也愿将军明察
——
右夫人笔下如飞,写至最后一句时,笔锋微顿,抬头笑道:
“这表面请吴国守境安民,实则是警告吴人莫要北上抢地抢人”
“否则便是‘不逞之徒’,‘非汉吴之福’”
“只是这信一到建业,怕不是又要再多添几分嚣张跋扈之名?这恶名,是要自己背了?”
冯大司马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墨迹未干的书信,淡然一笑:
“陛下仁厚,不宜担此凶名bqghk· 既为大司马,自当为君分谤”
只要青徐的土地和百姓,剩下的,爱谁谁!
反正多一个恶名不多,少一个不少,无所谓了
右夫人吹干墨迹,问道:“将这书信给阿姊重抄一份?”
冯大司马点头,竖起大拇指:“四娘懂”
抬头看看天色,对右夫人说道:“四娘且拿这信去找三娘,要入宫一趟”
——
此时的刘胖子,正披着玄色绣金夔纹的锦袍,正对着一局棋发呆
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良臣如雨……
军有大司马府,政有尚书台
每天醒来,不是吃,就是玩
要么就是在朝堂上听听臣子们如何吹捧自己英明神武,继先帝之烈,定能三兴汉室,超越光武……
日子天天这么过,总感觉到有些空虚
闻报大司马求见,从发呆中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快请,快请!算了,自己去……”
小黄门哪敢让陛下亲自去迎接,连忙一溜烟地小跑去把大司马请进来
冯大司马入殿,未待行礼,阿斗已经拉着的手,让坐到对面:
“明文,好久未入宫矣!来,先陪手谈一局”
冯大司马目光扫过棋盘,笑道:“陛下好雅兴”
阿斗摆摆手:“什么好雅兴啊,就是无聊”
冯大司马把玩着手里的象牙箸筹:“宫中诸多玩物游戏,陛下都玩腻了?”
阿斗叹了一口气:“不是,太热了,身子懒得动,一动就全身是汗,只好干坐着”
冯大司马瞟了一眼
那么胖,不热热谁?
“陛下有心事?”
“嗯,嗯?”阿斗看向冯大司马,终于露出笑脸,“要不说还是明文懂呢”
“陛下说说?说不得臣能为陛下分忧一番?”
“就是心里乱得很”刘禅推乱棋局,压低声音:
“彭城的密报,司马昭在青徐放火迁民,这……这如何是好?莫非真要打过去?”
按连襟的说法,大汉至少也要等今年的秋粮入库之后,才是最好的动兵时机
司马昭这一番动作,岂不是逼着大汉提前发兵?
“陛下勿忧”冯大司马将箸筹轻轻放回棋枰:
“司马昭此举,看似狠辣,实是自绝于天下臣已有应对之策,特来请旨”
阿斗一听,喜上眉梢:“就知道明文最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