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吴国手下留情”
她看向冯永,语气平静,眼中却带着一丝只有夫妻间能懂的审视:
“夫君读信时,可曾有过半分心动?”
冯大司马摸了摸下巴:
“夫人,是知道的若是那好色之徒,以的权势,何等女子要不来?”
“听说此女与侄子孙峻……咳咳,算了,徒污人耳”
“只是,再怎么说,她也是吴国长公主”
“在吴国借孙亮之名,多行政令,她写信过来,却是不能无视之”
“所以请两位夫人过来,是想帮参谋一下,应该怎么回这个信”
右夫人沉吟片刻:
“这个老妖婆来信,至少存了两层心思”
“一乃缓兵之计,为孙峻争取时间”
“二乃试探之计,她在探汉国对吴国策,是急攻还是缓图”
左夫人点头:“四娘分析得透彻那依之见,该如何应对?”
右夫人看向冯大司马:“阿郎想必已有计较?”
冯大司马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叫们过来,便是让们帮想想,该如何应对全公主这来信”
右夫人哼了一声:“这还不简单?”
“公开回书吴主孙亮,抄送丞相府,只谈国事,不提私信”
“与阿姊再以大司马府左右夫人身份,私下回全公主一信,语气不必客气”
区区一个老妇,知道面对的是谁吗?
一封信就想来争宠?
左夫人的目光,落到冯大司马的脸上
冯大司马连忙说道:“四娘此言极,就按此计办”
右夫人闻言,满意道:“那阿郎,这私下回信……由和阿姊一起来写,是否妥当?””
“不行!”冯大司马连忙阻止,“自己写就好了,信末署名,让三娘也盖个私印就好”
左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冯大司马
右夫人瞟了一眼:“也罢,这信……便写了?”
“写吧”
右夫人提笔,在一方素帛上写下数行字:——
吴国长公主妆次:
来信已阅,所言俱悉汉吴之事,关乎两国万民,当以国书往来为凭,私信不便
望公主自重身份,谨守礼制
妾等闻公主‘汗湿重衣’,可是江东春寒湿重,玉体欠安?
长安太医署有调理湿寒之良方,若公主需用,可遣医官来取
又闻公主言‘敬公之义’云云,实不敢当汉国所持者,天下公义也,非为一人之威
至若公主言‘心向往之’、‘恨不能生于汉土’
大汉政通人和,百姓安乐,乃朝野同心之功;用兵之策,亦为保境安民
公主若真向往,当劝吴主修德政、恤民力、远奸佞,使江东亦得太平,则天下士民皆向往之,岂独公主一人?
然,私信往来,终非国体汉吴之事,当以国书为凭公主深居宫闱,尤当谨守礼度,勿使清誉有损
书不尽言,望公主慎思
汉大司马府左夫人关氏、右夫人张氏同启——
写罢,右夫人放下笔
两位夫人皆取出私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