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开了门,还不是自己一头就挤了进来”说着阚施泽过来拽了对方一下,三下五除二地将任治抒推出了门外
茶白有些狼狈,她想到自己的衣服还在隔壁屋,便用手指了指
阚施泽安抚道:“放心,一会让杨姨送过来”
“不,不用,帮支开老任就行,回去换”
“好”阚施泽应了一声就出了房间,将任治抒带到了庭院里
“怎么来了?”
任治抒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怎么,不欢迎?”
“不是这个意思,来了正好,帮找一下可以结婚的场地”
“结,结婚?”任治抒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半天整才反应过来,一脸不可思议道:“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有问题吗?”
任治抒摇了摇头,掰着手指头,的发小,失踪了几天后回来突然多了一个女朋友,再过了十来天,女朋友就要变成了老婆?
就……
“泽哥这很速度啊,是不是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收获一枚干儿子或者干女儿了?”说着任治抒将头勾了过来
就在这时,阚诗颖在不远处大声叫道:“任哥哥,抒哥哥!”
任治抒:“?”
无语地缩回了脑袋,脸色跟吃了只苍蝇似的,瞥了一眼后,抿住嘴唇,嗓子里挤出来一句,“她怎么也在这?”
阚施泽脸上挂着笑意,完全没理会这句话
阚诗颖速度很快,几步就窜到了们两人跟前,一见面,她就要抱任治抒
“别,别……”任治抒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伸出手掌阻挡道:“是大姑娘了,不能再抱了”
“那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对负责呗”
“咳,咳咳”任治抒紧张到被口水呛了一下,越发地咳嗽得厉害,随即背过身去
阚施泽轻笑了一声,开口道:“诗颖,别开的玩笑了,老任可是不婚者”
“不婚?”阚诗颖咂了咂嘴,“不婚就不婚呗,不在乎”
话音刚落,任治抒的手机响了,拿出来看了一眼,划开接听键后说了两句
阚施泽听到了,有些诧异,抬了一下眼皮,等对方挂了对话后,开口问道:“竹子和熊哥来了?”
“也认识熊哥?”任治抒反问了一句
阚施泽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稍纵即逝,扯谎道:“不,不算认识,好像是小白的朋友”
任治抒叹了口气,“竹子那家伙这几天一直没见到茶白,害怕把她拐卖了,嚷嚷着非要过来看看”
“所以就让们来了?”阚施泽疑惑道,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能说得过去虽说们几个已经不记得对方了,但毕竟一起经历过一段难忘的时光,骨子里的感情基调还在
“竹子是谁?熊哥又是谁?”阚诗颖一头雾水地插了一嘴
“是们的朋友”阚施泽和任治抒异口同声道,说完两人均“嗯”了一声,然后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