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格外清晰以外,再无其的声响
门口的人影也不动,既不离开,也不开门进来,就那样站着
但这个举动恰恰让茶白受不了,因为这让她陷入了一个漫无边际的等待之中
这种等待叫人抓狂,也叫人窒息,因为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茶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了一圈,周围也只有那个花洒勉强可以算作一个武器她弯腰将它捡起来死死地握在手里,心里准备好一会不管进来的是什么东西,就拿这个狠狠地对准对方的头部砸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门口的人就是毫无动静
茶白真的快被逼疯了,想着总不能一整晚就这样僵持在这吧
热气散去,房间里开始冷起来,而她身上被打湿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如果就这样耗在这不被吓死也会被饿死冻死
茶白双眼死死地盯着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要不自己先发制人但花洒并不能拽到那么远,手里什么武器都没有,她不敢贸然行动
又等了一会儿,这里面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茶白实在等不下去了,她的嘴唇已经发紫,再这么等下去,恐怕真的会先冻死在这
“是谁?”她哑着嗓子开口问道
她这声一出,门外的人影果然动了一下那一动,牵扯着茶白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但也仅仅是动了一下,没再做出其的动作
如果会骂人,茶白这会恨不能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
“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门锁突然动了很显然,外面的人正在拧门把手
这一刻,茶白全身的血液都往脑子那涌去,紧张的大气不敢出,越发地握紧了手里的花洒
她进来之前虽然反锁了门,但“锁”这种东西,只防君子不防小人,老手轻轻一动就能破开
果然,才过去没几秒钟时间,就听得“啪”的一声,锁好像被撬开了隐约中,茶白像是听到一个男人“哼”了一声
声音虽小,但还是落入了她的耳里,登时全身的汗毛就都竖了起来,胳膊上一层的鸡皮疙瘩,搓一下都能掉下来
茶白脸上露出了一抹惨笑,突然就释然了,觉得来了正好,也好过像刚才那样一直无边际的等待
洗漱间的门应声而开,刚露出一条缝隙时,房间的门口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不,不能说是“不合时宜”,应该说是“来得及时”
因为这敲门声一响,洗漱间门外的人影就停止了动作,没推开门,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像是在等什么
门口的敲门声没有要停的意思,甚至愈敲愈猛烈
这下茶白明白人影在等什么了,在等“敲门声”,这个时候她开始祈祷敲门声千万不要停,一旦停下,真的不敢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
人影耐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