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
下学期的课程跟上学期差不多,除了思想道德修养换成了法律修养,讲课的老师应该是过了法考,拿到律师资格的律师
讲课的风格跟周岩重生之前大火的罗翔罗老师差不多,动不动就来个案例分析
当然,在这些案例中,最让周岩记忆深刻的是“火车司机与铁轨上玩耍的小孩儿”
“有一列拉货的火车,正常行驶在铁轨上,前面突然冲出来一个小孩儿,这时候,前面正好有岔道,扳下扳道机就可以救这个小孩儿,扳不扳?”
“扳!”
“对,人命是无价的,火车出轨就出轨了吧!”
“还是这列火车,正常行驶,前面铁轨上有小孩子玩耍,而旁边有个岔道,不过,岔道上有一群正在检修的工人,该怎么做?”
2007年的学生,没有罗老师的“谆谆教诲”,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选择,只能眼巴巴地等着老师解答
“不用选,让火车撞死!”
教法律常识的男老师面无表情:“即便是出了事,也是监护人的责任!”
说完,法律老师叹了口气:“之所以问大家这些问题,是想告诉大家一件事,法律是有温度的,可法律也是有无情的……”
下了课,周岩跟舍友们说了一声,离开了学校,去校外的干洗店取了汉服
清点衣物,整理,装袋……
不过,忙碌的时候,周岩发现干洗店的女店员似乎欲言又止,也没在意
直到这位看着周岩将汉服整理完毕,才支支吾吾地开口道:“帅哥,这衣服是从哪里买的,挺漂亮的!”
“自己做的!”
西北地区少数民族众多,周岩怕惹出事儿来,没敢说这是汉服
“哦……”服务员息了“也想买一套”的念头
周岩整理完之后,又从书包里取出来闲暇时制作的汉服着装说明,塞到了装汉服的盒子里
最后一步,用特快专递邮寄出去
离开邮局之后,周岩看了一下时间,离晚饭还有一个小时,正打算去图书馆看书,可还没到学校,手机突然响了,号码显示是刘安国
过年的时候,周岩倒是给这位发过拜年短信,可因为这位担心过节期间值班,也没敢多叨扰
只是,周岩也没想到,这位竟然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了……
“喂?”
“小子,听这口气,好像是有怨言呀!”
“哪有,”周岩哭丧着脸,“知道们过年的时候很忙,不回短信是正常的!”
“小子,”刘安国有点无语,“问个事儿,去年十月底,小子是不是搞出大动静了?”
“不至于吧,”周岩瞪大了眼睛,“不就是打了几个小偷吗?”
“猜就是,”刘安国苦笑不得,“毕竟能把八极拳的顶心肘使得这么纯的,就没几个了!”
“刘哥,又给您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