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的盐还多,在您面前,我自然是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子”
他看似在贬低自己,话里话外却把之前那帮嘀嘀咕咕的年轻人骂进去了
老太爷沉沉的看了林蕴一眼,他背过身,没关门,一边走一边说:“进来吧”
唐宁对林蕴偷偷竖起大拇指,他像个小尾巴跟着林蕴走进了这间老宅
老太爷坐在院子中央的藤椅上,拿了根旱烟不断的抽,他抽了好久才道:“我的太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告诉我,那座桥,就是镇里的命脉”
老人狠狠抽了一口烟,那布满皱纹的脸上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桥没了,整个镇子也要跟着死”
从老太爷的屋子里出来,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唐宁害怕在副本里走夜路,他紧紧跟着林蕴快步走,幸好这里离船夫老伯的屋子不远,他们大概走了五六分钟就见到屋子里隐约的灯光
唐宁松了一口气,他走向自己房间,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了脚步
96、鬼镇(2/2)
“怎么了?”林蕴问
唐宁拿起手机打字道:“饭空了”他指了指那间门窗紧闭的屋子,屋子门口摆着两个空空如也的瓷碗
那间屋子正好在他房间的正对面,唐宁记得白天他们出去的时候,那两个瓷碗里还盛着饭菜
这屋子里住着人吗?
林蕴皱了皱,“先休息吧”
时候不早,他们最好早点回到各自的房间,有时候等到白天再探索也不迟
唐宁没有异议,他们回到了各自的房间,房间里有装好的热水瓶,唐宁倒了一盆水准备简单洗漱一下,白皙修长的手指伸进水中,搅得水面微微晃动,倒映在水面的自己似乎也随之显得有些陌生
唐宁的动作一顿,水滴从指尖流回水面,一圈圈涟漪漾开,水面中的自己神情有些憔悴,唐宁缓缓呼出一口气,他擦干净脸,关灯上床
陌生的副本,陌生的环境,以及那陌生的恐惧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他的脑海里全是那位老太爷说的事情,老太爷说古镇里有一个传说,据说河神的恶的化身会来人间渡劫,如果化身在人间过得随心所欲,那么河神的恶就会被无限放大
如果化身在人间饱受折磨,那么河神的恶就会被打压,河神的恶降低了,人间的灾难就会变少
判断谁是河神行走在人间的化身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就是看看谁有鱼鳞病
因为这一个传说,镇上每年都有一场固定的仪式,他们会选出人来虐待化身,直至化身奄奄一息才肯停手
这个仪式举行了很多年,但是近几年小镇里的年轻人看不惯这些习俗,一直阻止仪式的进行,再加上今年古镇里推选出了新镇长,新镇长虽然是中年人,但思想和年轻人一样先进,新镇长一上任就做了很多事情,发展旅游业、炸古桥、停下往年的仪式
老太爷认为,镇长和那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