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蝴蝶结的系法和这个嫁衣有些不搭,他纠结了一下选择向林蕴求助
林蕴在唐宁眼里是一个懂得很多奇奇怪怪知识的人
果然,在他开口没多久,背后就有人走了过来,伸手拿起了红色的腰带
而后,那双手在唐宁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用力勒紧了腰带,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细腰便被腰带勒到似乎一折就断,唐宁蹙起眉哀哀叫了一声
可林蕴的力道没有丝毫收敛
红色的腰带仿佛要割裂衣服,嵌进凝脂般的皮肉里
“太紧了”唐宁带了一点泣音
“好了”林蕴系好了腰带,“没时间耽搁了,鞋子在这里,你把鞋子换上”
唐宁还想去调整腰带,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啪嗒啪嗒,其中还伴随着小孩子的嬉笑,门外的童声在笑嘻嘻唱道:“脚踏堂屋地呃,喜呀!”
秀气的脚掌被这突如其来的歌声一惊,慌张地从婚鞋踩滑到了地面
这间屋子有一扇窗户,唐宁看到五六只青白的小手你争我抢地举着一个红色的东西,那是红色的囍字,鲜红如血的粘在了小孩子的掌心
一只只小手拍打着窗户,一双双黑色的眼睛隔着红色的囍字直勾勾看向屋内,
唐宁心慌意乱地后退了一步,趴在窗户上的小孩子们一个个跳了起来,不停敲打着窗户,砰砰砰,砰砰砰!
怎么忽然来了这么多小孩?
他之前怎么没在村子里看到这些孩子?
唐宁惊慌地转头看向林蕴,林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骤然睁大了眼睛,“纪叔说过你在服丧期结婚会遭报应!这可能就是他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