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节又一节的脊椎,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控制着薄如蝉翼的微妙间隙,最终停留在了雪白的后颈上
“同学们你们睡着了吗?”远方隐约传来了怪异的询问声
唐宁头皮发麻,他咬住了下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真奇怪
怎么会有一种说不出的
额头抵住冰凉的墙壁,耳根泛出一圈红晕,唐宁羞愧地低下头,努力让自己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可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急促跳动起来
“咚、咚、咚”
心跳声与走廊里隐约传来的敲门声重叠在一起
纤长的睫羽忍不住微微发颤
病态的红爬上雪白的肌肤
黑暗之中,无人看见那修长的五指微微并拢,做出了一个桎梏的手势——
像抓住了一只落在花树上的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