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阴鸷古板的面容,那双苍老的双眸坚定异常地盯着唐宁,滂沱大雨倾倒在他的身上,他的身形却挺拔异常,像承受着海浪侵蚀的礁石,唐宁惊恐不已地望着守墓人,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忽然从护身符变成了催命咒
他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守墓人突如其来的转变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像只刚出虎穴又入狼窟的小兽,浑身毛都炸起,随时都做好了转身就跑的准备,即使身体已经虚弱到没有多少力气
守墓人站在墓前,冷酷询问道:你要吃敬酒,还是罚酒?
似曾相识的话语
唐宁回想起守墓人刚才解决陆应星的画面,还有陆应星那声凄厉的几乎要刻在他脑海里是逃
有没有可能,陆应星当时是在喊他逃离守墓人?
唐宁猛然瞪大双眼
是他的思维惯性出了问题
他只想着逃离厉鬼,却忘了人心同样可怕
然而现在再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唐宁来不及懊恼自己的迟钝和愚蠢,他拼命思考对策,可脑子却想不出什么好方法,唐宁只能一边将手伸进口袋里试图拨通郝老板的电话,一边颤声道:我不太理解您的意思,我为什么要躺在这里面?
雨水不断从发丝、睫羽滴落到苍白的肌肤上,唐宁的声音因为寒冷发着抖:凡事总要有理由,连劝酒前都会先来一段劝酒词,您说是吧?
空旷的墓园只有铺天盖地的暴雨声
半晌,唐宁听到了守墓人嘶哑的声音:只有这样,他才会明知是陷阱,也要自投罗网
拨通郝老板电话的手一顿,唐宁声音艰涩道:他,是谁
莫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