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口的平安符昨日也丢了,不知乱战中丢在了什么地方,被掩埋在了何处
颠簸在大漠里的将军,没人护的了他平安,他不再需要平安符
鞑靼王的后翼被容莫再三逼近,半个月间踏平了三个部落,剿了一批口粮
拓哼尝试了三次突围,和时言的兵马扔碰了个两败俱伤,时言硬是没让他突围折返
拓哼开始急了,他听到了狼王的召唤,他要回去支援,可眼前的对手让他陌生,他抓不住对方
时言和拓哼在干涸的山脉相遇,漠北军的包围圈一缩再缩,终于把他们交在了一处
时言比拓哼想的还要狼狈,他娇小的给人能轻而易举捏死的感觉,远不低鞑靼男儿的魁梧高大
“大周的新将军,你要同我决一死战!”拓哼用别扭的大周话,霍霍的说:“你消耗了我的耐心,偷袭我的后方部落,抢夺我们的粮草,我要割下你的头颅去见容莫”
时言高坐马上,干裂的唇一张一合都疼痛难忍,他冷笑着说:“大周叛徒馈赠给你们的粮草,养活你们的部落马匹,我麾下四万漠北军,今日就要从你们的胃里抠出来!”
拓哼锤着胸口,阴恻恻道:“来!娇弱的新将军,试试狼崽的弯月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