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禹凌厉的喊了声“泽也”,泽也当即命人把茂国公和京军一起绑了,卸去他们的刀剑,片刻间,时府门外脚步声起,拍门声随之而来
锦衣卫和宫里的内监一道来了
“走吗?”江驰禹朝容歌伸出手,说:“错了时辰,做不成时少夫人了,是天意啊”
容歌又问时言:“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吗?你说,我便听”
时言短暂的沉默了,他痛苦万分,再次陷入了大火滔天的那个黑夜,小年夜从李府出来,便被江驰禹请去了渊王府,每每想起,悔恨、怀疑交织在一起折磨他
那天晚上是他最刻骨铭心的时刻,他从来没那么迷茫过,并非第一次和江驰禹兵戈相见,可他却败的彻底,时言仿佛被一把刀戳着脊梁拉入了渊底,他绝望、呐喊!他迫切的想站在江驰禹的前头,做唯一可以保护的容歌的那个胜利者
容歌眼巴巴等着,等的她快要哭了,她不喜欢时言现在落寞沮丧的样子,她摇了摇时言的胳膊,僵声:“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你说啊,不管什么难处我都会和你一起承担的,时言!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你护不住她”时言满脑子都是江驰禹这句话,江驰禹到底知道些什么,他要做什么……时言呆呆望着容歌,快要被逼疯了